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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雪衣暗道不妙,之前好歹只是杜雪衣的名声被毁了,如今见这人此番做派,估计离林玉山和余玄度“身败名裂”
的故事传开也不远了。
见余玄度眼神起了怒意,百晓生才急忙解释道:“说笑的,余公子的玉佩还在严某这呢。”
说罢,他摊开手心。
杜雪衣身形一僵,那正是逃婚那晚救了余玄度之后,从他怀中掉出来的玉佩,自己也正是从这枚玉佩才认出他的身份来。
“我抢的那匹马是你的?”
余玄度皱了皱眉。
杜雪衣这才想起,其中一个面熟者正是那日余玄度“偷”
马时在后追逐之人,而那人身旁另一副熟面孔,也正是那日在莽河边大为宣传晓生茶楼新话本的买家——合着都是百晓生的人。
“余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您和林姑娘当时在听书时,我便察觉到二人气质不凡。
而后管家说我的宝马桃夭被人抢了,那人扔下一块玉佩便跑了,追都追不回来。”
百晓生一讲起来便眉飞色舞,忍不住摇头晃脑起来,“那马虽是宝马,但性子却是极烈,竟有人能将他偷走,我便猜想此人定非俗人。
待到我拿到这块玉佩,一瞧,好家伙!
这不是余府余玄度余公子吗?那就解释的通了。
余公子要马我怎么能要钱呢,送上门还来不及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杜雪衣抱着手,似笑非笑得看着脸色铁青的余玄度,看来当时这马不是偷的,而是“买”
的,拿刻有自己名字的玉佩换马,也不知道这傻小子怎么想的。
“这么说你不叫百晓生?”
余玄度被杜雪衣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转移话题。
“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个艺名啊?”
百晓生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他在茶楼里说书时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上面赫然写着洋洋洒洒“百晓生”
三个大字。
余玄度、杜雪衣:“”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到严某的茶馆中再详谈吧。”
百晓生道。
二人这才记起,晓生茶馆刚好在城南,也恰好在莽河边。
“所以你是银刀门的人?”
进了茶馆,杜雪衣乱七八糟的思绪也终于整理得差不多了,“飞景让你们来的?”
“飞景是谁?不是余舵主让我们在此救人的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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