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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躲了一晚上,如今救兵来了,倒是出现得挺快,杜雪衣暗自睨了他一眼。
“阿弥陀佛。
我们来晚了。”
同渡朝若善施了一礼,后面三个徒弟也跟着行礼,只见他歉然道,“今夜寺中弟子正在听我师弟讲解佛法,直到一刻钟前才有人发现你的飞鸽,我这才急匆匆赶来,总算是有惊无险。
当真是佛祖保佑。”
却闻杜雪衣一声冷笑,同渡有些诧异,问道:“这位施主认识贫僧?”
“自然是不认识的,只是听过您的大名而已。”
杜雪衣仰头答道,“烟州的古刹,独禅明寺耳。
贵寺的钟声一响,全城皆可闻得,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禅明寺的高僧,定元大师年事已高也定不会亲自出来救人,同情大师如今不问世事,那您自然就是同渡大师了。”
在抚仙镇时,杜雪衣还能勉强按下自己往日的嚣张做派,然而如今回到自己的地盘,这些人俱是之前打过交道的,甚至有的还是旧相识,要改掉从前的行事风格,对她来说近乎是天方夜谭。
“施主真会说笑。”
同渡脸色微变,皮笑肉不笑道,“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三位施主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贼人已走了。”
余玄度不知何时已走上前,拦住杜雪衣话头。
若善将众人请至另一厢房内,双方互通姓名,杜雪衣见若善虽身怀武艺,却并不精通,料定他不敢躲在大殿旁偷听,自然也只透露了自己和余玄度的姓名,并说二人是受夏老将军所托,带着夏橙游历江湖的。
“久仰夏老将军大名,原来这位姑娘就是夏将军的千金,失礼失礼。”
若善赶紧朝夏橙施了一礼。
“为何你们道士会同和尚扯上关系?这清泓观中只有你一人?”
杜雪衣忍不住问道。
若善道:“说来话长,是我师傅同禅明寺有关系。
如今他云游四海去了,怕我有什么危险,就托禅明寺的大师们照顾我。”
“不敢,只是有事的话前来照拂一下罢了。”
同渡说得谦虚。
“原来刚才树上惊飞的鸟”
夏橙喃喃道。
“夏姑娘聪明。”
若善道,“为了掩人耳目,我这观中养了不少鸟,方才我的飞鸽就藏在其中。”
“哦?那尊师是?”
杜雪衣脑中将自己认识的道人都过了一遍,仍毫无所得,便好奇问道,却见房内众人无不诧异地看向屡屡语出惊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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