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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橙都快急哭了,她如今恢复了七八成,却对医术一窍不通。
“没”
杜雪衣嘴角挂着血,挣扎着发出一声,当即又呕血不止,已是无力再说下去。
男子狰狞的面上亦是露出担忧之色,摇头道:“不行,这乐声就是冲着将人震死的。
这姑娘全无内力定是受不住,必须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
“安静的地方?”
夏橙环顾四周茫然无措道。
方才万人空巷,家家门户大开。
顷刻间,随着队伍离去,巷中竟又恢复之前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之状。
“你们就两个人?”
“本来还有两个,但在人群中走散了。”
男子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夏橙亦步亦趋,耳边乐声已尽数不闻,三人也终于出了锁春坊,然而路上却依旧空空荡荡。
“要不,我们就在路边找个地方?”
夏橙怯怯道。
“不可,等会那队伍又来到此处,后果不堪设想。”
男子斩钉截铁回绝了。
眼见杜雪衣似是已无法再支撑,夏橙退而求其次:“那翻墙?”
“更不可,做人行得正坐得端,怎可作出这等龌龊之事。”
男子正色道。
夏橙觉得有理,又好像觉得不对,一时进退两难。
二人正僵持之际,一阵风从巷口吹过,对街传阿里吱呀一声,二人当即转头,瞧见一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宅院门户被吹得半掩,竟是未落锁,院中挂着五颜六色的绫罗绸缎,似是件衣坊的后门。
男子不假思索,抱着杜雪衣便往里头而去。
这就算光明正大?夏橙一脸匪夷所思,随即也跟着冲进衣坊。
一进院中才发觉这里头占地颇大,到处都是晾着绸缎的竹架,男子穿过重重如帘子一般的艳丽布匹,最终将杜雪衣置于廊下。
“此处背风,你先把她扶稳。”
男子朝夏橙道,“我为她输些内力,助她恢复,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夏橙麻木点头,双手扶住杜雪衣,而后男子往杜雪衣身后一拍,一股强大的暖流震得杜雪衣衣袖翻飞,连一旁的夏橙都登时感到神清气爽。
一盏茶之后,杜雪衣逐渐转醒,也不再咳血,方才一切恍然如梦,她本想着拦住花轿,却不料此具身躯如此没用,到得她发现心神不受控制、想要离开时,已是太晚,被其强行引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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