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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门中人呢,哪有亲疏远近之分?”
杜雪衣不解,将乘着汤汁的勺子递给邓宜阳,“那织锦呢?她这么精明,怎么摊上这趟浑水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邓宜阳尝了一口汤汁,表情扭曲了一瞬又旋即恢复正常。
杜雪衣接过他递回的勺子,也没在意他松了口气。
只见邓宜阳又若无其事地续道:“她不像您一样武功高强又洒脱不羁,还于许多人有救命之恩,众人无不服气。
以她同您的关系,秋派众人本就不可能待见她,所以要立足,必须得到春派的支持。
但作为副使,她又必须兼顾两派立场,是以她的处境一直很艰难。
若换了个人,估计”
“好在她身边还有你。”
杜雪衣拍拍邓宜阳的肩膀,感慨道,“她这几年,太孤独了,不论是在银刀门内还是在外面。”
“希望明日能让两边冰释前嫌吧,我应该可以吧?”
杜雪衣自嘲一笑,放下手,继续埋头忙活起来,全然未注意到邓宜阳面上古怪的表情。
虽知晓老杨柳背后定藏有大阴谋,但其在银刀门门中却是调解春秋两派的中间人,平日里连心细如针的织锦都想不出他曾有什么破绽。
经众人讨论后,最终仍不能确定银刀门人是否同老杨柳的阴谋有关系,所以私底下,杜雪衣仍觉得银刀门这一帮手下是值得信任的。
“雪衣。”
邓宜阳几度欲言又止后,终是开了口。
“???”
杜雪衣一时没反应过来,虽然已经让他以同辈相称,但这平日里的老弟这么叫她,还是觉得似乎不太顺耳。
“本来以为你不在了,这些话,以后就跟着我带到棺材里。
但万幸,你没死,还回来了。
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邓宜阳说得磕磕绊绊,但目光却极为坚定。
“你在说什么?”
杜雪衣察觉出了邓宜阳的口气,好像有些不对劲。
“确实,我和他完全比不了”
“谁——”
杜雪衣余光瞥见墙上一个黑影怒喝一声,邓宜阳手中银针也已脱手。
“放心,谈情说爱没什么好听的!”
只见那黑影在空中敏捷地翻身避过,继而轻巧落入院中,拍了拍手,朝二人走来,笑道,“我原本只是来捎个信,哪知大老远就闻到此处饭菜飘香,让我不禁想到了已故的杜门主。”
“你究竟是谁!”
柯为和喝道,他同夏橙二人闻声也已迅速赶至此地。
“哎!
别动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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