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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烽表情狰狞,咆哮如雷。
积压多年的怨恨和愤怒一朝爆发,堪比岩浆喷涌。
他当着诸侯的面诉说当年事,就是要撕破天子伪善,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更要让天下人知道,所谓的天下共主是怎样一个背信弃义不折不扣的小人!
“喜氏无能,故而失国。”
剑锋横过脖颈,伤口刺痛,天子仍艰难发声,怒视喜烽双目喷火,“无上京收留,喜氏早已亡族,血脉不存。”
“亡族?血脉不
存?”
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喜烽放声大笑,“当年平王迁都,中途遇袭,是我祖上舍身挡箭。
若无这一遭,哪里还有平王,更不会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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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还欲驳斥,喜烽却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何况留喜氏在上京,果真是出于好意?不过是担忧世人非议,斥责上京不念旧情。
将喜氏全族困在方寸之地,册封贵族官爵,名为重用,实际是为了监视,彻底断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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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烽言之凿凿,揭露天子真实意图。
他心存死志,言辞肆无忌惮,话中的冷意足以令人脊背生寒。
天子横眉怒目,奈何为人所制又体虚无力,拿他无可奈何。
不想喜烽再说下去,冒着再被划伤的危险,天子猛然抬起头,目光正对前方,嘶声道:“喜烽逆贼,大罪不赦,杀之!”
声音在风中回荡,可惜无一人响应。
林珩四人不动,其余诸侯自然不会出头。
氏族、甲士无一出声,天子旨意失去威严,竟无法调动一人。
见此情形,天子先是震惊,继而愤怒,最终面容扭曲。
喜烽哈哈大笑,笑得肆无忌惮,心情畅快无比。
“喜烽,你究竟要什么?”
林珩突然开口,声音和表情一样平静,没有疾言厉色,也不见凝重。
“我要什么?”
喜烽嘿嘿冷笑,举目眺望远处,望见城东腾起的烟柱,神情变得阴狠,“天子背信弃义,我就要让他尝尽背叛。
亲子谋逆,群臣不义,走投无路,孤立无援,前方只能看到绝望。
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他会失去一起,权威,尊位,还有这座上京城!”
说话间,他看向玄车旁的三名王子,神情中充满恶意,声音犹如毒蛇吐信:“可惜王子肥优柔寡断,让尔等侥幸活命。
如不然,你们早该先一步去死,正好与他作伴。”
“你说什么?!”
听出喜烽言下之意,王子典三人神色大变。
王子肥犯上作乱,意图谋朝篡位,罪大恶极,实在死有余辜。
但他身为王子,纵然是死也应遵循王族之法,鸩、绞亦或车裂,绝不该死在喜烽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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