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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失笑:“也不必这么认真。”
这些都是他的猜测,是与不是,尚且不知。
如果真的是,那肯定也不会为普通宫人所知,应当是机密之事。
正如惊蛰所想,接下来几日,世恩就算很努力,可也知道不了多少。
只清楚,这骤然出现的营骑,是从京军调来的。
而且,演练早就无声息开始,只是昨夜才露出了行踪。
惊蛰在华云飞处,听到了更多一点的消息,这几日,各处使臣都会跟随景元帝前往河谷,不在别宫,所以他们这些宫人可以稍微放松些。
……那这样一来,容九应当也跟着景元帝前往,这几日,怕是见不得了。
魏亮好奇心重,不由得追问:“总管,他们去河谷作甚?是要看京军演练吗?”
华云飞:“就你事多,难道想去看?”
魏亮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笑了笑:“这谁不想呢?”
他看了眼廖江,“难道你不想?”
廖江微红了脸:“我也想。”
华云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就你们事多,我看惊蛰就不会……”
“总管,我也是想的。”
惊蛰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
华云飞哽住,其余几个宫人忍不住低头笑,生怕总管看到后揍他们,都不敢笑得太大声。
这样的热闹,惊蛰要说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真正让他动了念头,还是和容九有关。
骑马射猎,容九要是穿上那一身骑装,应当会非常好看吧?
华云飞挨个给了他们一颗暴栗:“滚滚滚,都去做事。”
魏亮和惊蛰等四五个宫人“滚”
出来,彼此看了笑了笑。
魏亮:“惊蛰,你真的要回去吗?”
这些天,他和惊蛰算是混熟了些,很是喜欢他,还曾问过他要不要留下来。
上虞苑比起皇宫大院,那可自在多了。
惊蛰叹气:“上虞苑很好,也很自在。
不过,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身处上虞苑,他肯定无法和容九频繁来往;而且,不在皇庭,惊蛰那么些任务,要怎么完成?
他在离开内廷时,已经拜托明雨去查查明嬷嬷死后在侍卫处的情况,等他回去,应当会有消息。
他心里惦记着这些事,面色就有几分沉郁。
魏亮叹了口气,拍着惊蛰的肩膀:“成,这话我不说了,走吧,现在活儿l轻松了许多,再要完不成,可真的要被总管削了。”
惊蛰被他拢着往前走,笑着摇了摇头。
…
惊蛰去不得河谷,世恩倒是被抽调了过去,这好几日都是一人住,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太自在。
七八日后,世恩回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那种纯然的热意,在世恩的身上还是少见的。
他刚进屋,就拉着惊蛰说话。
再加上其他几个人,七嘴八舌里,惊蛰大致知道这几日发生的事。
能被抽调到上虞苑的士兵,无一不是精锐,其中还有八百骑兵。
世恩他们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多的士兵,起初见,都被凶悍的气势所摄,那些个使臣,尽管多是镇定,可也有几个面色微动,说不出到底是害怕,还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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