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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加引导由着他们这样比下去,总有一天经常失败的一方会心存怨气,与胜利的一方形同陌路,严重的会以某个矛盾的激化而动手打架,这样结果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不能因为训练,而把两名新兵搞成对立面!
要让他们明白训练不是为了比输赢,是为了保家卫国、保卫首长安全、保卫首都,做准备!
明白吗?”
“明白!”
陈志军这次真的明白了,是该给这两个“榜样”
降降温了,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
“尖子,干嘛呢?”
司马群英聊够了天,搬着马扎凑到鸿飞身边伸长脖子看鸿飞面前空无一字的稿纸,嬉皮笑脸的说:“写家信呀?写家信还要构思,我从来都是一挥而就!”
“没事别烦我!
我要写东西!”
鸿飞把头扭向另一边。
“了不起,看不出来,我们尖子还是一作家哪!”
司马群英搬着马扎绕到鸿飞对面坐下:“写什么,是不是给报社投稿啊,顺便给写写咱司马同志!”
司马群英扭头对着班里的新兵们喊:“司马可是个好同志!”
随声附和只有他的两个老乡,鸿飞皱起眉头厌烦的说道:“赶快去玩儿吧,我不写通讯稿,我写诗呢,诗,懂不懂?没你什么事儿!
去吧,去吧!”
司马群英“腾”
一下子站起来:“哎、哎!
同志们注意了,我们班出了一大诗人!
鸿飞给大伙念念!
让咱这个大老粗也长长见识!”
新兵的目光全部落到鸿飞身上,他们只注意到鸿飞趴在床边呲牙咧嘴的以为他牙疼呢,没想到是在写诗,立刻起哄:“念念,鸿飞给念念!”
“念念?好!
那就念念!”
鸿飞一脸坏笑的站起来盯着司马群英的眼睛用阴森森的语气朗诵道:“死亡黑色的火焰正在熄灭,雷鸣电闪的天空像一张被愤怒攫住的脸,一只黑豹黑色的走动在我身旁,它粗糙的喘息声让我惊怖,走过大地敲响黑夜的鼓,从一棵树上猫头鹰发出狞笑,这金属的声音震聋了天空,蝙蝠是夜的守护者它的飞翔如水漫溢……”
鸿飞的语速越来越快,司马群英被诗中描写的场景吓坏了,连忙说道:“停、停!
鸿飞,我怎么听着阴森森的,你们感觉呢?”
这一次司马群英的话得到了认同,新兵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
司马群英用力挥着右手,仿佛真有一只蝙蝠飞到他的面前:“这是你写得?你怎么写这么阴森森的玩意儿!”
“不是,这是但丁写的!”
“但丁干什么的,他的名字真怪!”
“哦!
你说但丁呀!
他就是一火葬场工人,我们家的邻居!”
鸿飞忍住笑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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