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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马完成动作,他无声的移动过去背靠在门边墙壁上,连作几个深呼吸平息一下呯呯乱跳的心脏,猛地闪到门口枪口指向房间。
房间里空空如也,穿窗而过的寒风吹得鸿飞浑身冰凉。
他这才发现,冷汗已经把内衣湿透了。
一路搜索下去,经过的房间全是空的,鸿飞有些大意起来甚至回过头看看司马是不是全神贯注的掩护他。
最后一个房间,房门正对着大厅,外墙早也倒塌,可以直接看到楼外的厂区。
这样的房间根本无法隐蔽,鸿飞举枪直接冲进去,只发现了一大堆乱草,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冷颤。
“该死的风!”
鸿飞转身想走,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那里不对劲。
又一阵寒风吹过,几片草叶从他身边飞过。
“草!
草堆为什么没有被寒风吹散?”
鸿飞一激灵,刚想操枪回身。
那堆草已经整个的跳起来,一支五四手枪穿过纷飞的草叶直接顶在鸿飞的后脑勺上:“不准动!
放下枪!”
鸿飞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了,后脑勺上的枪口让他明白什么叫作恐惧。
“放下枪!”
的枪口挑下鸿飞的头盔,顺手在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头皮上立刻鼓起一个大包。
鸿飞硬挺着没动,匪徒抬手又是一下:“我让你放下枪,听见没有?”
“你大爷的!
当老子的头是木鱼那,敲什么敲!”
鸿飞看到司马也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匪徒用枪逼住了,只好提着枪背带慢慢的把自动步枪放到地上。
“你大爷的!
我喜欢!”
匪徒顺手又给了鸿飞一下:“你在给我呲牙,我一枪崩了你!”
“来呀!
不开枪,你就是大姑娘的养的!”
鸿飞话说得硬气,可双腿还是颤抖起来。
“他说的什么意思?”
匪徒摸摸鸿飞的手枪套:“手枪呢?”
“你真是头猪!”
逼住司马的匪徒哈哈大笑起来:“他骂你是个私生子!”
“你!”
匪徒一个横肘击,撞的鸿飞脑袋里轰轰响,他接着逼问道:“手枪呢?”
鸿飞的倔脾气上来了,心头怒火直冒心想:娘的,死就死了,被人打得像个猪头似的算什么?匪徒可不管这些,枪口一动鸿飞的后脑上又多了一个“鸡蛋”
:“你聋了,我问你手枪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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