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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找卖家的时候,绵羊猪又死了一只。
原本三十五只绵羊猪,现在只剩下三十一只,估计拖几天,还得再死两只。
阿布都跟时闻解释:“不是猪带病,是我们那儿冷,我们养不好,它不适合我们那。”
绵羊猪是否带了传染病,时闻还是能看出来的,这只瘦小的绵羊猪就挺健康。
时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阿布都说道:“我找了几个买家,一告诉他们,有几头绵羊猪在我这儿生病死了之后,他们转头就不买了。
其实也没这么不好养,就是我不太会养。”
时闻:“那你还跟他们说?”
阿布都连连摆手:“不说不行,不能骗人,得将事情说清楚。
我个老汉都那么老了,总不能去骗这么点钱。”
时闻说道:“也不少了,三百八十一头,三十一头就是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块钱。”
阿布都急了:“就是十万块也不能骗人啊。”
时闻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
阿布都努力推销:“你要是怕,我可以让我儿子找会养的人跟你说说。
这绵羊猪可贵了,年份好的时候,能卖到上万元一只。”
时闻答应道:“我们先去看看,合适的话,我就买下来。”
交易大会开到两点多钟,买卖双方基本散场,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交易。
时闻的专家工作完成了,跟牧业协会那边的人说了一声,想提前离开。
马程锋连忙过来挽留:“时闻,我们晚上还有聚餐,你和燕教授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嘛。”
时闻笑:“下次吧,今天还有事,下次再一起聚一聚。”
马程锋劝了几句,实在劝不动,只好说下次一定要一起吃顿饭。
时闻打电话给燕克行,说散场了,准备回去。
在附近咖啡厅处理工作的燕克行赶了过来,见到阿布都,有些意外。
时闻给他介绍,说想去阿布都家看看绵羊猪。
燕克行没什么意见。
阿布都原本要坐同乡的车回去,燕克行请他上车:“您坐这吧,方便指路。”
阿布都不安:“我这还抱着绵羊猪呢,你们那么贵的车。”
燕克行:“没关系,拿袋子兜一下,别让它在车上排泄就行。”
“那不会。”
阿布都用骨节粗大的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本来也是要兜好的。”
燕克行温和道:“所以没什么关系,您上来吧。”
阿布都给他们指路。
燕克行开着车按他手指的方向平稳地往阿拉布山脚下的小村庄里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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