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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将狼王提溜回了家。
正好弓疆几个跟着燕克行回来了,看到时闻的表情不对,又看到摩托车后座的狼王低眉臊眼,便都围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狼王想溜,被时闻抓住后颈,提溜回来。
它仰面躺倒,一副任人揉搓的摸样:“嗷呜。”
时闻搓它的肚子,抓住它两个前爪,侧过脸跟大家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戈阅听到一半,忍不住大笑道:“这不是卧底吗?无间道?这家伙太会了。”
弓疆为狼王说好话:“也不一定。
说不定是它那些野狼朋友看到它在干活,过来帮忙呢?狼这种社会化程度很好的动物,愿意来帮朋友忙也是有可能的。”
时闻捏着狼王的爪爪:“真的?”
狼王:“嗷呜。”
弓疆:“你看,它以前还带着黑娃它们去打猎,钓艾鼬,说明它聪明又会玩,有朋友还真不是什么稀奇事。”
时闻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像也是。”
弓疆笑眯眯:“就是。
当狼王哪有在牧场混饭吃舒服?它肯定不是狼王了。”
燕克行回来之后听说了这件事,也说道:“狼群里有了新的狼王,我看过。”
“那行吧。
这家伙只是会带狼来牧场里玩,顺便让朋友给它干活。”
时闻看着格外低调的狼王,也服气了,“那这事就算了。”
燕克行:“只能算了,总不能干涉它们交朋友。”
时闻叹一声:“队伍大了,不好带啊。”
话虽如此,时闻还是观察了一下狼王的朋友们。
然后,时闻很快发现,来牧场里做客的狼很聪明,社会化程度很高,准则也很强,它们明确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并不敢对牧场里的牲畜进行攻击。
它们顶多扑扑乌鸦,抓抓鱼吃。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驱赶它们的必要了。
时闻对狼群们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它们不乱来,就放任它们少量地在牧场里活动。
多了还是不行。
狼王很快理解了时闻的意思,对他这种默认显得非常高兴,整只狼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更难得的是,这家伙非常聪明,并不会每天都喊狼伙伴来牧场里玩,只是隔三差五喊一次朋友,严格将频率控制在时闻能接受的范围内。
时闻遇上这么精的狼王,也只好妥协了。
春雨一直下,将牧场淋透了。
除了时闻种下去的牧草外,各种草籽也陆续发芽。
去年干枯的牧草下,绿意越发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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