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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淮玉回想了之前孟小桃说了一半,就被自己打断的话。
那时候的晏安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可是她见到晏安的时候,分明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
所以这中间…缺少了些东西。
后面泽抚道君说了些什么,她没去理会,满脑子都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晏安的出现是不是带了些别的什么目的之类的。
想的太多,再加上秋深露重容易感冒的情况下,向来身体康健,日常能打死厉鬼的谷淮玉,终于还是病倒了。
发现她生病的还是那个整天窝在谷淮玉怀里的安九。
这两天安九是看出了她的不太对劲,但是问她,又说没事。
安九纠结了两天,也没能从她的口中得知究竟在烦恼什么事。
直到今天,他终于觉得今天的谷老板跟平时的谷老板不太一样了。
准确的来说,是更加的爱粘人了,语气也偏向于撒娇的态度。
“谷老板,你怎么了?”
安九蹭了蹭谷淮玉。
谷淮玉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难受,她摇了摇脑袋,“没什么啊,就是有点难受,好像是生病了。”
说完,将下巴搁在了安九的身上,难受的闭着眼睛想要休息。
她最后说的那段话说的有些气虚,焦躁不安的安九压根就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谷老板看上去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安九跟孟小桃没有经验,见着谷淮玉这样,也只当她是这两天睡眠不足。
最后他俩讨论谷淮玉究竟是怎么的时候,被过路的秋以顺耳听了一句。
“你们说,谷老板她头晕难受,声音有些变了,并且整日昏昏欲睡?”
秋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孟小桃点点头,“对啊。”
接着又嘟囔了一句,“我觉得谷淮玉肯定是这两天没睡好才会这样,安九非要说是被我气的。”
“肯定就是被你气的,那天谷老板说的内容你一个都不知道,而且也是那天过后,谷老板就一直维持这样的情况。”
安九气呼呼的甩着尾巴,有些急躁不安的在柜台上走来走去。
谷淮玉趴在柜台上睡得不是很沉,而安九这样走来走去的动作显然是打扰到她了。
只见她一把将焦躁不安的安九从头撸一遍,接着又习惯性的往怀里塞去,用手轻拍。
安九他……舒服的从喉咙里直打咕噜的声音。
孟小桃在一边见了,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她跺了跺脚,嚷嚷道,“这事肯定跟我无关,我记不住书上的内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谷老板抽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肯定不是我的错。”
眼见着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重,秋以适时的拿了个温度计出来打断了他们。
“都别吵,谷老板这是发烧了。”
秋以看了看温度计上显示的数据,见体温不是很高,松了口气,“好在烧的不是很严重,去打个针就好了。”
她一说完打针二字,整个古董店都安静下来了,仿佛掉落根针都能听的清楚。
安九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谷老板发烧,而且需要打针?是我理解的那个打针嘛?”
孟小桃同样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确定谷老板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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