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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逗弄着小虞念,“叫啊,快叫娘啊。”
小虞念跟着黄姆妈学了半天,终于将含糊的音响亮地喊了出来:“娘!”
虞枝枝顿时感到眼眶都湿了,她快步走了过来,抱起小虞念:“再叫一声,叫啊。”
可是小虞念手舞足蹈起来,没有满足她娘亲的小小心愿。
虞枝枝和黄姆妈正逗弄着小虞念,方岐走了进来。
黄姆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小虞念说:“叫一声爹。”
虞枝枝有点尴尬:“干爹。”
黄姆妈不在意:“她哪里叫得出‘干爹’这两个字,你在难为她。”
方岐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他提起了自己的来意。
“我从前有幸和杜神医学过几天医术,杜神医在这种昏迷之症上很有造诣,前几日,我听说杜神医回来了。”
虞枝枝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那、那快带我,带着昭弟去见他吧。”
方岐有些无奈地皱了一下眉:“只是这个神医的脾气实在坏,我前几日就去了,却吃了闭门羹。”
虽然方岐这样说,但虞枝枝仍然存着一丝希望,这日下午她就跟着方岐去了那杜神医处,果然如方岐所说,那杜神医大门紧闭,对敲门声充耳不闻。
虞枝枝每天都去,这样过了好几天,她不由得急躁起来,都想要翻过篱笆闯进去,但方岐告诉她不可这样做。
若令杜神医不快,他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黄姆妈见虞枝枝面露忧愁之色,犹豫着问道:“女郎,不如……求求那位?”
虞枝枝不置可否,她心虚杂乱地拿起茶盏,没拿稳,水溅出来了一些。
那位赵王殿下时不时会来拜访。
虞枝枝开始很是担惊受怕,害怕他一发疯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她暗中做了打算,准备好再来一次金蝉脱壳。
她提心吊胆地等着,但齐琰一直很是规矩。
齐琰会提前三天下拜帖,得了允许才登门拜访,像一个守礼到古板的老先生。
但虞枝枝觉得,这更诡异了。
今日,又是齐琰拜访的日子。
黄姆妈匆忙找来一套男装要给虞枝枝换上,虞枝枝摇了摇头:“他早就知道了,未免多此一举。”
虞枝枝穿了一身简单曲裾,随意挽了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其余再无点缀。
但即便这样简单装扮,也让黄姆妈一时看愣住了。
“女郎就该做女子装扮,天天穿着郎君的衣裳,真是浪费了夫人给的天生的美貌。”
虞枝枝笑了笑,并不言语。
没过多久,齐琰登门。
齐琰没有带人,就他一个孤零零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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