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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新八敷衍地说道,转身就要离开银时的卧室。
坂田银时脱下厚厚的被子套装,“什么啊,你觉得阿银我在说谎……”
“啊,银时,你醒了啊?”
一团七彩的头发从榻榻米下面钻上来,和整理好被褥转身的坂田银时面对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再一次响彻了云霄。
听到尖叫声再一次折返过来的志村新八看着那个没用的废柴天然卷已经倒地不起,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
他摘下自己的眼镜,戴上早就准备好的有度数的墨镜,“那个,彩子小姐,不要玩太过了啊,银桑在这方面可是很脆弱的。”
“没用的男人阿鲁。”
神乐顶着一头乱翘的橘发,睡眼惺忪地道,“把我都吵醒了阿鲁。”
即便衣服乱糟糟,头发乱糟糟,神乐也依旧戴上了墨镜。
“你是谁啊?”
打了个哈欠,神乐仿佛才看到旁边的志村新八,用在电视机上学来的黑社会粗鲁的口吻问道。
“……不,我觉得现在都1202年了,还玩我的本体是眼镜这种梗也太土了,读者也不会买账的。”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啊?”
神乐把她的伞尖对准了志村新八,“三秒之内不回答就剁了你。”
“为什么一脸认真的样子!
所以说平时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么啊?真的是眼镜吗?真的是眼镜吗?我会难过的啊混蛋。”
志村新八崩溃地大喊。
在一旁漂浮的彩子见状笑眯眯地出来解围,“等一下啦,神乐,这是新八的兄弟吧?”
“眼镜和墨镜是兄弟也很正常的吧。”
“这算哪门子的解围啊!
不要以为自己给自己加上解围的旁白就真的是在解围啊!”
“有道理阿鲁。”
神乐把伞收了起来。
“给我否认一下!
拜托!”
在榻榻米上试图躺尸的坂田银时从被窝里摸出来一副墨镜,戴上之后用锐不可当的气势大喊道。
“所以说,为什么这个替身使者这么自然地就融进了我们啊?”
“没办法,银酱。”
神乐比了个钱的手势,“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种钱也很可能是黑钱吧!”
坂田银时在替身和金钱上反复左右横跳,最终对替身使者的恐惧竟然战胜了对钱的渴望。
“可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四天前那场闹剧之后,折回来想要给坂田银时收尸的志村新八和神乐吃了一记空的幻术,直接睡了一觉。
装死的坂田银时也没有放过。
定春可能是物种特质,幻术对它没有用,便摇着尾巴嗷呜嗷呜地打着圈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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