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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过是睡了一会儿,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一道略显微弱的声音传来,虽然不大,却让在场之人都怔楞在了当场。
大皇子和四皇子异口同声道:“父皇?”
就连鄂崇明都十分错愕,他看着那道从御书房走出来的明黄色身影,顿时寒从脚生。
“皇、皇上?”
“鄂崇明,朕待你不薄啊!”
皇上看向鄂崇明的目光中充满了失望。
“当年你出身寒门,朕爱才,许你一路高升,成为如今的一人之下,万分之上。
这些年你结党营私,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吗?不过是想给你机会罢了!”
皇上深深叹了口气,“内阁权柄这么大,都是因为朕的放权。
没有朕的允许,你连奏折都摸不着。”
苏轶昭看向脸色灰白的皇上,不由得想到了皇后。
皇上醒了,那皇后呢?必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没想到啊!
没想到!
你居然还有这重身份。”
皇上感慨万千,“朕早就怀疑这朝中有敌国的细作,部署了这些年,就是为了将细作找出来。”
“今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想必,不利于江山稳固的隐患,应该可以铲除了吧?”
皇上的目光从大皇子和四皇子身上划过,而后落在了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浑身一颤,不敢直视皇上的目光。
然而那道厉芒一直胶着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他害怕了,这才想到母后。
母后呢?他猛然抬眼看向皇上。
“在找你的母后吗?”
皇上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很快两名暗卫就驾着狼狈不堪的皇后出了御书房。
“母后?”
大皇子痛呼一声。
苏轶昭看了过去,都不禁吓了一跳。
此刻的皇后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头上的钗环已经不知去向,发髻和衣衫散乱,脸也肿了起来。
她嘴角嗪着讥讽的笑,衬着那鲜红的血丝,显得格外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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