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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再欣赏剑仙,也被剑仙这么大只吵闹的徒弟烦走了,南恨玉大概也烦不胜烦,冰霜似的眼冷冷看着她,企图冻走嘴不停的祸害。
秋吟的确一激灵,但她是谁?把山当海边,走路比螃蟹还横的人。
祸害硬着头皮,举杯似的端起自己那碗,没等喝,先诧异道:“还温着呢?”
不管了,她先干为敬。
秋吟捏着鼻子,豪爽一口闷,试图向师尊证明这药绝对没问题——
“噗!”
秋吟咳嗽不断,“不是,咳咳,没熟吗怎么这么苦!”
丢脸丢大发了。
秋吟迅速收回递药的手,不失尴尬地说:“那没事了,师尊你练着哈,当我没来过。”
吵闹的徒弟欲逃走,南恨玉轻叹一声,没让她逃成,她一把按住碗,接过,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然后慢慢喝起来。
秋吟观察师尊丝毫不变的表情,从震惊到不解再到钦佩,不愧是要冲化神的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不过没吐,应该问题不大?
说起来,那破院子里花草都死绝了,剩下生命力顽强的不是冻成干,就是入了师徒的两碗药。
秋吟里外闲转,没找到一点艳色,毫无生气。
对着这么片干瘪的地,难怪她师尊美胜天仙,却无欲无求。
三个月,以她的性子,怎么待得住?
有秋吟这么大只烦人的活物在,打坐是坐不下去了,南恨玉翻出一本旧卷,边看书边喝药,她冷玉似的手摩挲着碗边,喝药时温温吞吞的,爬上薄窗的雪凝成冰晶作画,落着一簇簇雪花,映着从画走出的人。
等等,雪花?
秋吟身随心动,循着独属悬月峰顶的花走。
大殿独立风雪中,自然无法不被侵入,唯一的主人不管事,冰晶自由生长,顺着四角爬进殿内,围困空荡荡的殿屋。
猖狂。
于是更猖狂的秋吟一伸手,废置在南恨玉旁的剑篓里飞出一柄木剑,落进秋吟手心,她遵循这具身体的本能,随灵气而动,剑如划开雪夜的晓光,刻画出朵朵冰花绽放在殿角。
“灵气有余,细节不足。”
低头看书的南恨玉头都没抬,又一柄木剑出鞘,悬空追着秋吟打,秋吟没得瑟够,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师尊对她的狼狈予以评价,“欠练。”
不是,为逗您开心,怎么变她挨打了?
碧华仙子因徒弟被告状后,好像顿悟了放养谁都不能放养秋吟,她控制着木剑招招致命,自己却悠闲地喝药看书。
秋吟不禁嘀咕,师尊不是在报复她那碗用尽“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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