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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信一惊,就想阻止。
荣王府可不是皇宫,若是一着不慎,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去。”
寇元青扫了他一眼,态度不容置疑。
“陛下,马上就是早朝了。
不如您等等,想必季大学士会来跟你求太医,到时候您再去,岂不正好。”
常信心知自家主子一对上荣王妃的事就容易着急,可这样去荣王府实在不行,索性终于被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陛下登基四年,因为手握兵权,所以皇位稳定,可对于朝局的掌控,却还差了些,若是缺了早朝,难免会被有心人追查下去。
到时候……
听他说完,满心焦急的寇元青勉强淡定了些。
“也好,你去安排。”
他说。
“是。”
常信立即说。
所谓安排,自然是让季大学士合理的知道荣王妃生病这件事了——
荣王妃孝心重,生了病是不会想让父亲忧心的,只能他来制造一点巧合了。
就像曾经经过种种安排,最终把荣王妃喜欢的东西顺理成章的被季大学士求去一样。
天色已明,喝完苦涩药汁的季雁来再次陷入了沉睡。
夫人这是郁结于心。
想着府医的诊断,采春几个婢女看着自家姑娘烧的绯红的脸,更加忧心。
到底怎么了,明明最近没发生什么事,自家姑娘怎么就郁结于心了?
难道是因为王爷?可自家姑娘之前明明好好地并不太在意啊?
“那边还没什么动静。”
采秋看了眼荣王在的院子,不满的说。
“早知道的事。”
采夏道。
“哼。”
几个婢女愤愤,只觉得那荣王实在是不长眼,自家姑娘这样的好,竟然一点都不珍惜。
时间慢慢过去,外面忽然喧哗声起,有婢女匆匆进来禀报,说是太医以及季大学士并季家大公子都来了。
采春几个一喜,忙迎了出去。
荣王指望不上,季大学士来了她们可算是有了主心骨了。
一番忙活,采春几个请了季家父子在外室坐下,而太医则领着学徒进了内室。
采冬在前面带路,却没忍住多看了眼那低着头跟在白胡子太医身后的学徒,心道这人好高。
比太医高出一个头。
太医前去看诊,学徒站在他身后。
采冬在一旁心急如焚的等着,眼见着太医一番沉吟终于收手,忙过去问,说,“太医,我家王妃如何了?”
“看王妃这脉象,应是醉酒后着了风,又心中郁郁。”
太医说话间没忍住看了眼身后的学徒,手指一抖拽断了几根宝贝胡子。
好不容易平安到老眼看着就要致仕歇着了,怎么就让他碰到这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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