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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敏感的字眼。
钟离笙不由得转头,从侧面看,楚北川始终垂着眼,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他嘴角始终带着笑,却笑中让她感受到了一抹悲哀。
她记得他曾对她说过——“我爹逼我读书想让我考状元,可我想学武,他死活不让,我就离家出走了。”
小兰又跟她说——“偶尔有一次我碰巧听老夫人的亲戚们谈起王爷,说王爷是被老夫人从路上捡来的,瞧着模样好看就要卖给人当男侍”
“”
所以,他曾经有一个了不得的对他寄予厚望的父亲,可后拉不知发生了什么,全家只剩他一人,于是他改头换面,打马而来,为父报仇!
这是钟离笙脑子中第一个想到的可能,须臾,她自己在心里头笑了。
看多了画本子,给了两句话,她都在脑中想了一部大戏。
可虽然没有她想的那么波折,但楚北川的身上一定有过巨变,这一点确实是无疑的。
送走史禾安,钟离笙与楚北川相携走回后院。
钟离笙始终垂着头,楚北川注意到了,柔声唤她:“阿笙,怎么了?”
钟离笙的脚步变慢,然后停了下来,抬起头。
“虽然我知道不该问,但我还是想问。”
她望着他的眼睛,格外认真,“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大事?”
他沉沉地回望着她,没有回话。
“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说。”
空气安静了片刻,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想帮我?”
钟离笙望进他犹如深海的瞳孔,心口一窒:“你救过我,我理应帮你。”
楚北川的眼神落寞了一瞬,很快消失,笑道:“好,有事,我一定不客气。”
不要着急楚川,已经很好了,至少现在她就在你身边,望后的日子还长,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慢慢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回归正常。
钟离笙:“你与史老是怎么认识的?”
楚北川直到她在见道史老的时候便好奇了,到现在才问出口吗,也是难为她。
“你听说过《丧国赋》吗?”
钟离笙低眉沉思,想起来曾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就听过一件举国震惊的大事,就算远在北漠的钟啸天都受到了波及。
当年一首名叫《丧国赋》的词流传民间,不是什么情爱、也不是赞国的大作,而是一个没什么文化措辞,但却字字讥讽如今的科举考,为寒门子弟有满腔抱负却无处施展的无奈而报不平。
上到小儿,上到老人,全都听过这首词。
原本这首词的作词人要被斩首,却因为百姓陈词,暴怒,最后那人免去一死,上下九系永不得入朝为官。
那人更是在众目睽睽的刑场上高喊——君不枉正,臣等何如效忠!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后来却不此人去了哪?没了一点消息,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被人暗中灭了口。
钟离笙瞪大眼:“你是说”
“没错,史老正是作这首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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