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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姜游戳进吸管,喝了一大口,他冬天也习惯喝冰咖啡,现在凉意入喉,路上被阳光晒得烦躁的心情也平复了一点。
但他来了半天,咖啡都喝下去半杯,却一直闷闷地不说话,蔫头蔫脑的,像要跟墙纸融为一体。
孟扬忍不下去了,在桌下踹了姜游一脚,“你别装深沉啊,有什么事说说呗。”
他自己最近恋爱也颇为坎坷,就很愿意听一听朋友的恋爱烦恼,好平衡一下内心,以证明世间不是他一个人为情所困。
姜游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跟陈柏青又是发小又是兄弟的,谁家恋爱分手有他们复杂。
他往后一仰,想起这些天的点点滴滴,整个人都丧丧的。
他咕哝道,“说什么啊,我现在就觉得后悔,早知道我躲在学校不回来了,省得看见陈柏青就烦。”
他之前是真想在外面躲到过年,回来过完春节就走,但今年他爸和苏阿姨要结婚了,苏阿姨又动了手术,他不回来倒显得对苏阿姨有意见似的。
孟扬也知道姜游家的情况。
“说的也是,”
他在旁边出馊主意,“但你真要在家住的不痛快,不如搬我这儿好了,反正我家也就我一个人。”
姜游嗤了一声,“说什么梦话呢,陈柏青能扒了我皮,”
但他想想又不对,纠正道,“不对,他应该会来扒了你的皮。”
孟扬翻了个白眼,他一点不怀疑陈柏青这小心眼干的出这事。
他最看不惯陈柏青那恨不得在姜游脖子上栓根绳的德行,说句变态都算轻的。
但姜游护短,他说了也没用。
孟扬想了想,干脆专心八卦,又拿胳膊肘拱拱姜游,“不说这了,我听你电话里那意思,陈柏青他亲你了,强迫你了?”
姜游受不了地瞥他一眼,骂道,“你属狗仔的吧,这么爱八卦。”
不过他也没抵赖。
“是亲了。”
孟扬哇了一声。
姜游还有点心烦意乱,皱着眉头道,“就昨天的事,我们俩从学校回来过寒假,虽然相处怪怪的但也没有什么冲突,在家就装得跟以前一样,还是好兄弟,也没看出他有哪儿特别生气。
可是昨天我们高中班级聚会,聚会上大家都多喝了点酒,陈柏青又帮我挡酒,又帮我扣衣服的,聚会结束后就剩我俩,我让他别对我这么好……结果他就生气了。”
姜游说到这儿又停住了,脸颊有点发烫。
真是太久没跟陈柏青亲近了,一个吻就让他神魂颠倒,他到现在还记得陈柏青按在他腰上的手,宽大,力道很重,贴着他的掌心也很烫。
他嘀咕道,“可他生气就生气呗,大半夜的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又跑我房间来亲我,还说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话……”
姜游眼神里透着茫然,他看着孟扬,发自内心地迷惑不解,虚心求教,“他为什么亲我啊?”
孟扬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笑的,但姜游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太可乐了,姜游长得挺俊秀的,一头颜色偏浅的柔软发丝,肤色又白,明明挺英气的,这样满脸困惑的样子却又显得很乖。
孟扬在遇见他对象以前一直是个刚正的1号,看姜游这样子甚至有点手欠,想去捏一捏脸,但想到陈柏青那张玉面阎王的脸,他还是遗憾地放弃了。
“这是你前任,你问我啊,”
孟扬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你不会问他么?”
“问了,”
姜游叹气,“他说因为我惹他生气了,他总得找个方式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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