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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再想一下,”
江樱轻声道:“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的,没有这个人吗?”
顾纯:“没有的。”
出于保护的考量,江爷爷也一直没让太多人接近江樱,都是相同的几个人。
江樱换了个问法:“那你对林彻有印象吗?比如,除了我们,他还有走的近的人吗?”
顾纯揉揉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那就只能是一个日本人了。”
江樱:“能详细说一下吗?”
“名字我不太记得了,四个字的吧,”
她模模糊糊的回忆:“就住在我们家,后来林彻才来,房间不够了,他们就住在一间。”
“关系好像还行?”
顾纯搜索着回忆,一点一滴的挖出来道:“见过他们一起打游戏,两个人都好奇怪噢,没有家人,都是自己来度假的。”
见江樱面色凝重,顾纯还是将唯一不确定的因素托盘而出:“我听大人们说过一些秘密,关于那个日本人。”
“家里在日本好像是混□□的,在国内也有些黑历史,我爸都不让我和他多讲话,收了钱才知道这事,又不敢让他走,”
顾纯道:“我当时也挺害怕,不过后来发现他也只是待在房间里画画?没想象中的可怕。”
“他也只和林彻说话,”
顾纯说到重点,语气变慢,一边想着细节一边道:“暑假的最后一场烟花大会那晚,你消失了一夜后被送回深城,林彻和那人也没回来了。”
“闹得挺大的,度假村都关门了,”
顾纯道:“我后来上学住校了,只有周末回来,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都被要求保密了。”
她回去的那一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烟花升空坠落的夏夜,少年拉着她在山路上奔跑,脚步声和心跳一起响彻丛林,最后她被抱着藏在了隐秘处,她的世界里一片漆黑,能信的只有他。
少年重复的叮嘱她不要出声,不要乱跑,会回来接她的。
那一晚,她连想哭都只能往心里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精神高度紧绷着,连一丝困意都不敢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快被吓死。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长到根本等不到少年接她走。
反而是自己受不住的高烧昏睡了过去,醒来就在深城的医院里了。
江樱惦记着在山里的事,打电话给了爷爷,却被安慰着说是因为少年贪玩,嫌带着她太慢赶不上看烟花,便找了借口把她丢下,结果回去时忘记了。
她被孤零零的留在那里一夜。
她也曾问过少年的事,但爷爷说,他已经回去了。
托哥哥姐姐去问,也是一样的答案。
被人追着的恐慌经历好像是她闯入平行世界面对的,现实里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江樱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件事,没多久,完成了手术,恢复得很好就回去上学了。
偶尔,才会在梦里重新遇到那个场面,每一次都更加深了心底的记忆。
只有她自己清楚,少年不是贪玩,是为了保护她才把她藏起来的。
这些话只能写在日记本里。
顾纯发现她的异样,前几天被联系上时就已经知道了江樱要问什么,她很抱歉道:“对不起啊,我知道的事也不多,没给你帮上忙。”
江樱掌心渐收:“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有些事,如果是故意要隐藏,自然不可能暴露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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