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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会有人和我聊这些。
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胆子一点都不小,被人丢进海里也不哭,也敢坐在陌生人的后座上,飙速狂奔,也都没哭。”
“所以,除了林彻,我应该就是最了解你的人吧。”
江樱愣了愣:“你不配。”
他没有动怒,垂着眉头道:“我是不配,那你就不想了解林彻吗?你猜,是我对他更了如指掌,还是你知道的多。”
江樱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眼前浮现起浴室里,男人颓丧的模样,苍白又无力的样子。
安和轻声道:“你就不好奇,林彻曾经抱你下过水,怎么又有深海恐惧了呢?”
他无害的和她分享往事:“因为是我害得啊。”
“你对他做过什么?!”
江樱后背靠着椅子,整个人在听到这句话后,不可避免的爆发了,像受惊的小猫,妄图对来人露出爪子。
“不要急,”
安和风轻云淡道:“故事总是要慢慢的讲才有趣,不是吗?”
他半眯起眼:“我一开始要报复的人是你,可惜他毁了我的计划,可是所有精心设计的圈套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用就浪费了。”
江樱瞳孔紧缩,下意识的确认:“你绑架他了?”
安和没否认:“对啊,他要护你,我只能选他来代替你了。”
江樱挣扎了一下:“你这个混蛋!
他又没有惹你,为什么……”
“你说得对,”
安和轻笑:“我姑且还能算和你有仇,但对于这位朋友,我只剩下疑惑。”
“这个世界真的有人对一段还未确定的关系,和一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情根深种吗?感情这种事,难道不是唾手可弃吗?”
他蹩眉,像是真的很不解:“比如,家族对我,林彻和我,曾经也算不错的关系,不都说翻脸就翻脸?”
安和平静的叙述:“我很想知道他对你能持续多久的热情,你们中国人表达爱意不是都用海枯石烂,山盟海誓吗?大海的确是个好兆头。”
他不紧不慢的回想着:“我让他在海里泡了多久?半个小时?一整个黑夜?还是一天又一天?”
江樱脸色发白。
她曾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和林彻共枕时,偶尔半夜醒来,能看到他皱起的眉头,都会忍不住的去设想。
却没料到是这一种答案。
他一个人,该是多么害怕。
“其实他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安和见眼圈泛红,勾唇笑了笑:“他又没做错什么,只是想来临川见你一面而已,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她,他应该一辈子都生活在庇护中,不用接触到半点的烦恼,永远是众人口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本来就是他正常的人生轨迹。
江樱鼻头微酸,她拖了他下水,又何德何能得到他百分百的偏爱,还有他家里人的喜欢。
安和:“你和他在一起时,难道就不内疚吗?”
指甲都快陷进了掌心里,江樱强忍着不适,偏过头去:“与你何关。”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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