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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问,
“原因呢?”
江聆:“他欺负我。”
空气一时死寂。
傅妄仿佛对她的用词感到新颖。
一直钓凯子的女人,会使用“欺负”
这两个字吗?
“……”
“做不到吗?傅妄。”
“他怎么欺负你了?和我说说。”
他手扣着她的细腰,很老实地没有乱动乱摸,面对面地,温声询问她受人欺负的每一个细节,像贴心又温柔的男朋友。
江聆:“你确定要听吗?”
傅妄默认。
江聆轻轻吸了口气,慢慢陈述那些于她而言不堪回首,却记忆犹新的过往,
“我刚进酒店工作的时候,经常独来独往。
有时候赶上酒店办宴会活动,会去宴会厅帮忙打下手。”
“他是活动部的负责经理,那时候他看我经常一个人,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趁我在工作就摸我的手,腰,肩膀,有一次还摸过我的屁股。”
“我当时只是个新人员工,不敢反抗,所以只能忍,每次见到他就绕着走,或者跟同事结伴。”
“今天下午我从酒店离职,他跟我说给我介绍新工作,把我骗到他的车上,然后他把我压在车窗上,撕我的衣服…摸…”
“嗯…”
江聆还没说完,痛得直哼。
是傅妄偏头咬了她一口,咬在她脖颈皮肉最细的地方,用刺烈的痛觉堵上了她的嘴。
他或许不想再听下去。
也许因为她说得既无聊又啰嗦,又或者傅妄对于江聆已经是属于自己的这件事产生了意识,因而占有欲强烈,不愿再听其他任何人曾碰触过她的话。
他的牙齿在她细嫩的皮肉上厮磨,覆盖掉了一小片肮脏的吻痕。
江聆痛得眼冒泪花,手扯着他肩头的衣服,“你同意了吗?傅妄。”
“只让他丟了工作是不是太轻了。”
他的温和轻慢的语气里隐隐透着阴狠。
江聆不像他,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惹。
她说,“就这样就好,而且我也捅了他一剪刀,算扯平了。”
“……”
“既然你答应我了,现在你要什么,就要吧。”
江聆看着他,直白坦荡,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粘腻。
傅妄静静回看她眼里的凉薄与温顺。
她真如同与他谈生意一般,把他当成是急于吞她入腹的虎狼商人,把自己当作是没有感情的商品,眼里连一丝羞耻和不甘都没了。
傅妄忽然少了兴致,松开手,慢慢直起腰。
她没向他证明自己心甘情愿,反而向他证明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江聆察觉到氛围的变化,手指扣着桌沿,不着痕迹地往桌心里挪了些许,眼睛盯着他问,“今天,不做了吗?”
傅妄冷冷地捏过她的下巴,脸俯近过去,温热地气息交缠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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