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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比刚来这边时稍微长了点,从美式寸头变成了碎盖,他的骨相和皮相都很好,除了一点就炸的脾气之外,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丁点缺点。
宽肩长腿,个子高,长得还帅。
头发没怎么打理,估计是嫌额发遮眼,他随意往后抓了抓,凌乱中带了些随性。
少了几分锋利,少年感更足了。
他踢开面前那块石子,双手揣兜,站姿随意:“我知道的多了,你生日是9月13。
轻微色盲,吃不了辣。
幼儿园只上了半年,因为教室总有人尿裤子,你嫌恶心,就再也不肯去,所以你妈单独给你请了老师在家里上课。”
他说起这些如数家珍。
每说完一件,周晋为的眉头就多皱一分。
这些事情除了他家人,没有外人知道。
江会会听到后面不去上幼儿园的原因,有些震惊,但她不敢开口去问是真是假。
因为她幼儿园也尿过裤子。
周宴礼倒是平等扫射,问江会会:“你尿过几次来着?四次还是五次?”
江会会脸色一变,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你别乱说!”
她眼神慌乱,动作反倒比平时敏捷许多。
以往像只水濑,做什么都慢吞吞的。
她忙着捂周宴礼的嘴,还时不时分点视线偷偷观察周晋为,心里还有一丝希翼。
老天保佑,他没听见。
但这次老天明显没有保佑她。
一向不对付的二人,倒是难得站在统一战线上。
周晋为显然也好奇,淡声问她:“几次?”
江会会无力地松开手,有一种被架在火堆上烤的感觉:“我我爸爸说是六次,但我记得只有四次。”
“四次也不少了。”
周宴礼像那种溺爱孩子的家长,不管孩子做了什么,都能夸一夸。
甚至还鼓起了掌,“一般人谁能在幼儿园尿四次,还是我们会会牛逼。”
江会会实在是说不出话了,窘迫和丢脸让她想要立刻找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她是因为上学早,年纪小,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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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加长林肯就停在后面,周宴礼不想坐车过去,反正也近。
他刚转来平江时,他爸就给了他好几串钥匙,怕他住不习惯,可以几家房子换着住。
其中一处房产就在离这里十分钟路程的江边,独栋别墅,江景房,自带小花园。
可惜一直荒废着,没人住。
上次去好像还是两个月前。
里面的陈设一直维持着原样,包括看守房子的管家也是二十年前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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