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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
他被蔺泊舟的手贴着腰窝,往他怀里摁,变成小夫妻说悄悄话似的姿态,亲密无间。
蔺泊舟问他时,指尖抚摸孟欢柔软的短发,往下,抚弄到了白皙的耳垂,夹着揉了揉。
耳垂白嫩,一碰就殷红。
“呜……”
说实话,回到自己本来的世界,孟欢又有了种诡异的羞耻感。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绵羊,伸手抵着蔺泊舟,耳朵往后背:“不行,我在这里才刚成年,岁数还挺小呢。”
蔺泊舟似是笑了:“是吗?”
“嗯!”
孟欢见摆脱这个羞耻称呼有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才十八岁,叫老公什么的很不庄重,让人听见要说我闲话。
再说,结了婚才能叫老公。”
“结婚?”
“成亲的意思。”
“我们不是成亲了?”
“那边的成亲不算,这里要领证,领了结婚证才能叫成亲。”
蔺泊舟似乎顿了一下,眉眼染了点儿阴影,神色若有所思。
他手臂间搂着孟欢,搂的紧,大袖中探出的手腕相摩挲,过热后,能闻到他身上缭绕着的檀香味儿。
蔺泊舟似懂非懂应了一声:“这么说,为夫现在不是欢欢的夫君了。”
“……”
他声音里似乎别的意味。
孟欢启了下唇:“这个……”
蔺泊舟声音淡的像白开水:“为夫年龄大,好不容易成亲安置妥当家事,一到这儿,夫妻不算是夫妻,为夫又成鳏夫了?”
“……”
倒也不是他这个意思。
孟欢听得出来蔺泊舟并非抱怨,只是觉得有趣说笑,可他心口却跟针轻轻刺了一样。
怎么能不同情他呢!
大宗男子二十岁为最迟婚龄,蔺泊舟二十六、七还未娶妻,说出去人人笑掉大牙,属于是特别不正常一个男的。
老处男,真可怜qaq。
没有自己的时候,他寒冬腊月都要洗冷水澡吧?
孟欢心里顿时软乎乎的,扒拉他的衣领:“不是,我还是你老婆。”
“嗯?”
蔺泊舟俯身,鼻尖靠近。
孟欢踮脚吻了吻他的唇瓣:“就是,我私底下是你老婆,但在外人面前不能是,被人看见不太好。”
“是吗?”
蔺泊舟似笑非笑。
孟欢再亲亲他,像个即将出门打工要给老婆安全感的丈夫,认真道:“我们都成亲一年多了,我对你真有感情,才不会因为回了这里就不要你,还要取消和你的夫妻关系。”
蔺泊舟目光沉静,眸子中似的压抑着什么。
他唇角微勾:“那什么才叫私底下?”
孟欢想了想:“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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