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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夜,新郎官就这么走了。
扶莺急忙走进来,见到自家姑娘的模样,不由吓了一跳,甚至连王妃都忘了喊,“姑娘……这是怎么了?”
苏菱美眸瞪圆,盯着门,好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这人,怎能这样?
扶莺又去看榻上的帕子,榻上一片凌乱,但没有血。
扶莺给苏菱披上衣裳,抚了抚她的背,道:“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没碰您?”
后面的话她不敢问。
若是没碰您,怎会成了这个样子?
苏菱继续盯着门口。
“姑娘,您别吓我,您要是出了事,国公爷和世子爷不知得多心疼。”
提到父亲,兄长,苏菱有些崩溃。
她双手掩面道:“那般疼、那般硬,我都忍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又不是我想嫁他!
他何苦来羞辱我?”
扶莺几乎没见苏菱哭过,一时间慌了神,连忙抱住安慰道:“姑娘别哭了、别哭了……”
苏菱缓了缓,半晌过后,起身洗了一把脸,渐渐冷静下来。
对扶莺道:“今日之事,等回门的时候,不许同父亲和兄长提起。”
扶莺迟疑着点了点头。
新娘子穿好衣裳,一个人睡了。
熹微的晨光洒入内室,一夜就这样过去。
中午,扶莺再度推门而入,将手中的匣子和账册递过来,“这是王府的采买账册,文管家亲自拿过来的,这儿还有库房钥匙。”
苏菱收下,道:“他人呢?”
扶莺支支吾吾不吭声。
苏菱道:“你说便是。”
扶莺道:“殿下有事出府了,今夜不回来……”
不回来是吧。
不回来更好。
苏菱抬头道:“将东西收好,主院的事,以后再不过问,他死活都跟我没关系!”
话音甫落,红烛晃了最后一下,刚好燃尽。
萧聿和秦婈一同睁开了眼。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秦婈心里一紧,忙阖上了眼。
萧聿却坐起了身。
旋即,秦婈眯着眼睛去瞧他,只见他坐在榻边,双手抵着眉骨,一言不发。
明明外面雨过天晴,男人的头上却还是乌云密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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