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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顺利的举行了开机仪式后,在各种媒体的到访下,顾清躲在了最边缘,因为熟悉各种走位和镜头,在有意躲避下,以至于记者回去时发现居然没有一张作者的正脸,还好观众是来看男女主角的,所以也便无所谓了。
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片场运作,顾清抱着既然来了,不如多学习的想法一直来往于编辑处和拍摄现场。
不过打从第一场戏开始,他就感觉怪怪的,有种违和感,到了第四天后,他看到了编辑们的临时定稿后,脸瞬间就绿了。
曾经名噪一时的《杀人者的自白》经过他的手后,虽然有失偏颇,好歹中心思想没变,但手里这是什么?三个人极限拉扯的反转推理,居然变成了百合爱情剧和一个舔狗,这完全是另一个故事。
当顾清想和对方沟通时,没说两句便被对方以不是专业编辑,不懂得迎合市场需求为由拒绝。
到最后,对方甚至拿出来签的合同,希望他能遵守约定。
余悦自然看出了顾清的失望,有意无意的开始经常接触他,张姐皱眉道:“悦悦,你还是离这个穷小子远点吧,省的传出什么风声。”
余悦笑道:“张姐,你还是眼力差点,这可不是什么穷小子。”
她挑眉道:“知道吗?那身行头最少值一套房。”
“什么?”
张姐惊讶道。
“我这还是往少了说的,估计又是哪家大少爷来娱乐圈玩耍。”
余悦笑了笑,她已经想起了在哪里见过同款的腕表,是在她的大金主谢东泽的手腕上。
只是两只表颜色不同,形成了不同的风格,才让她一时想不起来,一件不起眼的手表都价值不菲,但也由此说明,新来编辑的家庭背景绝对不会比谢东泽差了。
想起上次的屈辱,眼神暗了暗:“谢东泽不靠谱,我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把握好就行”
张姐说。
这天,一场戏结束,顾清蹲坐在旁边看今天拍摄的剧情,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人仗着背后有金主,不满意自己的剧情,在导演面前要求编辑改戏。
顾清哀嚎一声,把头埋到腿上,这已经是这几天的第三回了,本来剧集就已经面目全非,再这么改下去,他已经完全能够想到,等电视上映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觉得很不可思议?”
余悦坐到他旁边,低声问道。
“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写一本小说,为什么还要买版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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