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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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吃寿司中（第8页）

想要混迹在普通人中，和他们快快乐乐地交朋友，就要否认属于我的这部分。

我不能说出我能看见蝇头在他们耳边扇翅膀，所以他们总是感觉脸上有一阵阵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

我没法解释他们肩颈酸痛的原因是有四级咒灵在缠绕他们的脖子，甚至帮他们祓除的时候都要小心谨慎避免被当作莫名发神经。

我厌烦这种被迫束手束脚的日子。”

在你说话的时候，五条悟放下了手，把身子再次后移了一些，双手插进制｜服兜里，长腿伸直开来，那双湛蓝的眼睛专心又随意地端详着你。

你话音落下后，他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在认同你话里的哪个部分。

“大多数的咒术师都有这样的烦恼。”

他说，“我们和非咒术师之间的确存在不小的隔阂。

这种保护和被保护关系所诞生的矛盾，对于善良的咒术师来说影响格外明显。”

“善良……吗？”

你迟疑地说，有些惊诧于他的用词。

“没错。

顺手祓除别人肩上停留的诅咒，和在回家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是同样性质的吧？更别提日夜辛劳地为各种一级、二级祓除任务奔波了。

这样兢兢业业地维护普通人的平安，却无人知晓也无人感激，甚至有时会因此遭到误解，就像用草药知识救了人却被当成女巫被绑到火刑架上一样。”

他说，“明明所做的都是处于一颗纯洁的善心，但因为能力不同造就的障碍而不被守护的人理解，因此产生的愤懑，又是刺入自己心头的另一把剑。

毕竟是弱者，毕竟无法保卫自己需要咒术师的相助，这样认为他们不识好歹或者不值得再费力从诅咒爪下拯救，难道不是身为强者的自己心胸太狭隘了？难免会有这种想法吧。”

你犹豫了。

“好、好像是的……”

“没关系，老师也这么想过。”

五条悟淡淡地说。

“啊……真的吗？”

“当然喽。”

他一本正经地说，“每天都要‘嗖嗖’地飞来飞去，从冲绳一路祓除救人到北海道，超累的好不好。

还有深夜里还要加急的任务，说是关乎一帮权贵们的安危，到了才发现是要我当那些肥头大耳的家伙们的保镖，在他们寻欢作乐的时候保证没有特级诅咒心血来潮要把他们的脑壳吸下来，像这种让人想甩担子不干的事情可是层出不穷哦。”

“听上去像日本超人啊。

只不过是社畜版。”

“是吧。”

他笑了起来，“但要是真的当甩手掌柜去了，你们这群还在读书的小孩们该怎么办？作为老师，还不是得忍辱负重地留在这里，为了学生献身呐。”

“怎么说的这么委屈巴巴的样子。

老师明明四个月里有一半时间在高专都算超格尽责吧。”

他装作没有听见：“对于冴子来说，除去加茂的潜在威胁是首要目标。

其他的事完全可以留到之后考虑嘛。

要不要当咒术师，能不能和非咒术师交好朋友，忠于哪部分的自己才好——这些问题，或许在冴子达到能够挑战加茂高层的这一路上，都能找到答案。”

他说着，恢复到刚和你开始谈话时的姿势：朝你倾过身来，双手交扣在身前，直视着你的眼睛。

“毕竟，本校的宗旨是在培养学生之前，先引导学生哦。”

他说，像是提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一样，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