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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音点了点头,她了解这个病症。
陆离带她进入别墅,示意她在沙发上等候。
骆音坐在客厅,打量着厉家的装潢,果然是一等一的豪华奢侈,连墙上的油画,都是价值百万的臻品。
佣人给她端了茶水,骆音得知顾淮宁已经去工作,没有在家,对此,骆音松了口气。
“砰——”
骆音刚端起杯子,下一秒,陶瓷碎裂的声音响起,手心也传来了刺痛。
一低头,手里的杯子碎裂,水洒了一身。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怀里抱着一只玩偶兔子,手里正拿着弹弓,显然,这是他的杰作。
“洛洛,你好,我是你的新朋友骆音,你可以叫我小初。”
骆音没有生气,语气温软的自我介绍。
她也没有提到自己心理医生的身份,怕这个职业会让洛洛产生抵触抗拒心理。
“谁准你叫我洛洛?”
小家伙不情不愿,态度充满敌意,瞥了她一眼,把手里的弹弓一扔,把玩着那只玩偶兔子。
陆离出来看到了骆音受伤的手,莫名想到了那天面试的时候一反常态的厉总,赶紧让人拿来了医药箱。
骆音简单包扎,然后送包里拿出了一只玩偶熊递过去,“喏,给你的见面礼。”
小家伙将信将疑地接过来,眼里满是对她的不信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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