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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音手里抱着花,定睛一看,顾淮宁的手里正端着酒杯,旁边放着一瓶昂贵的红酒。
“喝酒,利于睡眠。”
“不行!”
骆音头大,走过去一把夺过了酒杯,认真地说道,“失眠是不建议饮酒的。
人在饮酒后可以出现兴奋期和抑制期,少量饮酒以后,人的情绪是亢奋的,亢奋期过后才会进入抑制期进入睡眠。”
顾淮宁没动,任由她夺过了酒杯放在桌上。
结果,放在桌边的酒瓶一晃,就要掉落下来,顾淮宁眼疾手快地一拉,骆音,被禁锢在了他的怀中。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酒瓶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他太过在乎骆音,怀抱很紧。
顾淮宁低眸,对上了那一双清明澄澈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香气,好像在引诱他体内的野火。
骆音一惊,想往后撤,但她的身后就是酒架,一动,酒瓶就发出了细碎不稳的声音,骆音无法动弹。
“谢谢……”
他的身上有了淡淡的清冽酒香,有葡萄的香甜,还有丝丝酒精的迷醉。
顾淮宁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能够感觉到,骆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瑟缩着不敢动,他一寸寸的欣赏着她的肌肤。
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某夜,她细腻而柔软的身体,她娇嫩的唇瓣,还有稚气未脱的纯洁,是那样的让他上瘾沉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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