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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等等,有话好商量!”
马车上的主仆二人恍若未闻,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追了两条街,江姝柠跑不动了,叉腰喘着气。
看着前面不快不慢的马车,她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
“你认对人了!”
他丫的,夜里太黑没看清,居然睡了一个黑心肝。
马车折回,这次不用萧承渊开口,江姝柠直接上了马车。
萧承渊手肘撑着车窗,阖着双目,问她:“夜里风大,吹的人头疼,你倒是说说我认的什么人?”
江姝柠后悔迷药没有留点。
被捏住八柄的她不敢动怒,小声嘟囔:“给脸不要脸!”
萧承渊掀开眼皮,眼中神色冷的渗人。
江姝柠干笑两声,像是和老人说话般拔高了音调。
“我说,公子的脸真是俊脸!”
“......”
听见这话的风叶差点没栽下马。
心里默默地给江姝柠点了三根香。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上个敢这么调戏殿下的人,坟头都被风给吹平了。
街道行人稀少,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宵禁时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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