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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上涌,他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睁眼一看,竟然是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
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脸上一大块丑陋的伤疤,但那双眼睛却分外明亮、璨若星辰。
此时她正拼命扒着他身上的衣服,让他勃然大怒。
“放肆!”
回应他的,是“刺啦”
一声,露出一大片坚实的胸膛。
古人的衣裳如此繁琐,她根本就不会解,就只有用最简单粗鲁的方式。
宽肩,窄腰,还有那坚实的八块腹肌......
妥妥的诱人犯罪!
她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男人的目光已经快要杀人了。
如果换做平日,他肯定早就一掌将她打出去了!
禁息之术一旦开始,绝不能受任何干扰。
否则便会筋脉阻断,气血逆行,还会让他体内的毒越发加剧。
所以,哪怕他现在怒火滔天,身体却犹如废人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
“女人,你给我住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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