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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位小姐的体质,今日怕是不能行换血之术了。”
大夫摸了一把花白的胡须,劝道。
“这有什么,只要能救我的女儿,大夫你可不能拿钱不办事啊。”
杨氏咬碎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杨氏望着床榻上面色苍白,浑身扎满了针孔的苏梨安,心痛的快要死掉。
苏府二小姐生下来就患有恶疾,遍访名医无药可治,却偏偏苏府嫡女苏眠血液可治此病。
于是,堂堂苏府嫡女便成了药引子,取之心头血。
“实在是药引子过于虚弱,血气不足,只怕会两败俱伤啊。”
大夫摇了摇头,甚是无奈。
“夫人,鸡血端过来了。”
玲珑端着一碗红彤彤的鸡血就过来了。
“给我使劲灌进去。”
杨氏厉声吩咐道。
几个老嬷嬷卷起了袖子,就朝苏眠走去。
“姨娘不要,我不想喝。”
苏眠闻着满屋的血腥味,干呕出声,泪水飚飞,无助地被逼退到了墙角。
苏眠被用蛮力按在竹凳上,强行掰开了嘴,倒入了整碗的鸡血。
“给我咽下去,一口都不要吐出来。”
杨氏瞪大了猩红的瞳孔,面目狰狞。
苏眠就像工具人一般,倒在血泊中,任人鱼肉。
大夫哆嗦着上前,扒开了苏眠的衣服,露出了满是新鲜刀痕的胸膛,用锋利的刀片利索地划了个十字,取出了按份的心头血。
刀片刺入骨肉锥心的疼痛,让苏眠脸都皱成了一团,冷汗直流。
苏眠嘴唇乌青,像一只失去了线头的风筝颓颓然摔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怎么样了,我的安安怎么样了?”
苏武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赶了回来,满脸痛心。
从头至尾,他的目光都未在苏眠身上有过一秒的停留,仿佛当她不存在。
“老爷,安安的命好苦啊。”
杨氏扯着嗓子哭喊道。
苏武紧蹙着眉头,心中不住盘算着。
苏眠从小体质特殊,血液可解百毒,更能培养出千株世间罕见草药,使苏府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世家。
可是,如今四年已过,苏眠体内的血液失去了特殊效用,也就意味着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即将化为须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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