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就更加烦躁了。
自我疏导片刻,温轻雪终是将这种不合常理的反应归结为“自己太善良”
,看到路边的流浪猫受伤她都会心疼,更别说,是一个和自己领过结婚证的大活人……
而那些街头混混之所以盯上他,也是因为自己。
尽管商执矢口否认这一点。
温轻雪自诩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可商执偏要在这件事上糊弄她,究其原因,是怕她内疚,怕她自责。
被这份无声的温柔所打动,温轻雪长睫一垂,用一种轻不可闻的声音道:“谢谢。”
难得瞅见这个张嘴就冒刺的小姑娘露出这种神态,商执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这才顺着她的话往下问:“谢我做什么?”
温轻雪浑身不自在:“就是谢谢你……哎呀,反正很多事,谢谢你。”
坦诚,又没有完全坦诚。
她僵坐在病床上,神色里带着一丝埋怨。
商执不打算继续逗弄她,索性提出条件:“真想谢我,就多去檀香名郡陪陪爷爷。”
温轻雪点了点头。
病房大门猝不及防被人从外面推开,杜唯康的脑袋探了进来:“执哥,化验报告出来了,没什么事,但医生还是建议你打一针破伤风……”
最后的尾音打着旋儿散在空气里。
他定定看着病房里双手交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
温轻雪猛地将手抽回来,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没、没事就好!”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她瞄了眼商执的衬衫:“可他流了这么多血……”
“喔,那些不是执哥的血,他就挨了几棍子,手肘擦破了点儿皮。”
眼见房间里的粉色气泡逐渐消失,杜唯康整个人挤了进来,对着温轻雪抖了抖手里的一叠病历单,“你是不知道哇,我昨晚赶到的时候地上躺了一片,那几个小赤佬被执哥打的都站不起来了!
有一个还被打掉了门牙!”
听着他的话,温轻雪脸色变了又变。
她蹭地站直身子,眉宇间隐隐生出怒意:“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喊我过来?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
要知道,杜唯康在微信里的语气,仿佛是催她赶紧来给商执收尸。
害她在路上白白错付了许多情绪……
始作俑者尴尬地扯开一个笑容:“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要命。
摸清楚了温家小姐对商执的态度,杜唯康发现自己现在里外都不是人了。
他赶紧冲商执努努嘴,没话找话打圆场:“要不怎么说执哥厉害呢,轻轻松松一打四!
温轻雪,你可算是捡到宝了!”
看着杜家少爷夸张的肢体动作,温轻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嫌弃:“他算哪门子宝?”
杜唯康快人快语:“说明执哥体力好呗!”
这句没有分寸感的话瞬间激起了温大小姐的斗志。
正纠结着要不要回敬一句“你这么在意他的体力那还是留给你用吧”
,沉默许久的商执抬手指向房门,言简意赅怼回去一个字:“……滚。”
*
因为下午有课,还是那种按人头点名不在就直接扣平时分的课,温轻雪着急回学校,婉拒了杜唯康一起吃午饭的邀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