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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漕运大桥那里住的都是东吴集团权势熏天的大款,自己就算在那里买房子了,和周围人也不相称,说不定人家还会嘲笑自己。
总之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他也想过在漕运大桥买个门面,可是自己没钱。
可今天晚上、就现在,卢红兵却要给自己一间门面。
按他说的就十八万,这哪是买门面啊,分明就是送嘛,就看自己想不想要了。
按卢红兵讲的,这是楚州制药总厂的地皮,出十八万就能拿到门面房。
可是,十八万在现在这社会,屁也不是!
别说买漕运大桥那里均价一万的门面,就算买其它街道七八千块的门面,也只能买个四十平左右。
但卢红兵说给自己的门面,怎么会只有四十平呢?
至少也得八十平吧!
十八万除以八十,也就两千多一点一平,现在,什么地方能有这么低廉的门面?
恐怕到农村集镇也买不来吧。
照这样讲的话,他这就是白送一间门面给自己吗?
而且他讲的再清楚不过了,自己如果有十八万,就给;没得的话,他先出钱买来给他,还不还给他都无大所谓。
话都这样讲了,不是白送给自己吗?
瞬间,许小鹏非常惊喜,口燥唇干,浑身激动的不得了。
整个人也兴奋起来,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那不大的大脑此时太过兴奋,让他神智都有点懵懵懂懂的了。
卢红兵看他没讲话,继续说:“我这也是按规定来的,门面房分给制药总厂的干部职工,有两种户型,职工是一个户型,干部是一个户型。
兄弟你还在我们楚州制药总厂时,就已是主管干部了,应按干部户型分配,我给你的就是这种干部户型,上下两层一百三十二平。”
许小鹏更加吃惊,问:“一百三十二平?”
卢红兵连连点头,笑盈盈的说:“这也是面积最大的了。”
许小鹏大脑里一下没闲住,飞快的算着十八万除以一百三十二平是多少,好像就是二千多点一平的价钱。
亲妈没,现在的龙国,哪儿还有这么低廉的房价?
如果不是卢红兵这张神采飞扬的猪头脸就在眼前盯着自己微笑,许小鹏就以为自己生活在原始社会里了。
他不久又在计算,自己这门面房就算自己不想要,转个手卖了,用一百三十二乘以漕运大桥那里的房价一万。
就是一百三十二万啊,一百三十二万的总房价再减去成本价十八万。
乖乖咙地咚,韩丹秋尿个尿,我就到手一百多万啊。
“靠,老卢你这是送我一百多万啊,这还在房子以半年前价格算的!
他竟这样回报自己吗?真踏马豪爽呀!”
许小鹏心里是非常激动的,同时也有点没底气,紧张地问:“我已不在楚州制药厂总厂的小半年了,我拿这个门面别人不讲话吗?如果有人举报……”
卢红兵笑着说:“盖这门面房老早就提出来了,我们总厂早就研究过了,但出于种种原因,一直没动工。
那时候兄弟你还在我们楚州制药总厂的。
我绝对能说,那时候就有你这个主管干部一间门面房。
就算大家都晓得了,又能讲得出什么个米麦豆子来?
再说吧,大家心里一肚子数,这种房子员工一般不晓得怎样分的,他们哪有资格说这说那的!”
许小鹏很是开心,有这等好事,呆子才不要呢。
也晓得自己东吴集团总经理助理的身份起了作用,但饶是如此,也先拿着再说吧。
这事如果传扬出去,自己也是有借口的,还怕哪个借这事栽赃自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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