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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视与仰望,生出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应如是被迫抬起下颚,直视温知新眼睛。
“我喜欢在最具生活气息的地方,做最淫乱的事。”
食指伸进应如是口腔,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喜欢你因为羞耻违抗我命令,被打到眼中含泪的样子。”
温知新轻轻一笑,手掌向下,掐住应如是脖颈,“喜欢看你濒临窒息时,绝望哀求的眼睛。”
随着呼吸一点点被剥夺,应如是眉头蹙起,忍不住去掰温知新手指,但力量悬殊,她完全没有办法。
“恐慌、痛苦、绝望,普通的性交如水一般平淡,只有最原始的疯狂,才会让我沉沦。”
“而这些……”
温知新眸色一沉,松了手,“你都不能接受。”
获取自由后,应如是靠在椅背,连连咳嗽。
温知新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先上楼收拾东西。”
“你要分手吗?”
“不是。”
温知新转头看她,“是给你思考的时间,你想好,能接受怎样的我,你愿意选择哪种,我余生就按哪种和你生活。”
“如果你都不能接受,那我们……”
温知新有些说不出口,几次欲言又止,他轻轻摇头,最后还是道,“我们也只能到此为止。”
温知新收回视线,径直上了楼。
他行李不多,整理起来还算方便,只是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刚住下,几个小时后又要打道回府,不免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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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市夜生活匮乏,虽然现在算不上深夜,但接单的人也寥寥无几。
见加钱也不奏效,温知新退出了软件,看来今年只能提前回家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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