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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你还敢用梨白?快别用了!
就用清水洗一把脸,然后跟我走。”
张彩花被拦在原地,扭捏着不愿意:“呜呜呜,可我不想这样出门......好楚年,你这么厉害,能不能你帮我治好我的脸?”
楚年傻眼了:“我哪会治啊,我就会采采药,你还真当我是郎中了?”
张彩花拽着楚年的手,还在试图挣扎:“那,那能不能你去帮我问问罗老爷子该怎么治才行?我真的是打死都不想出去一步!”
楚年:“......”
“望闻问切,肯定得亲自给郎中看过才行啊。”
楚年知道张彩花要脸,不想让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但拖下去脸又不能自己好了,他只能劝。
劝了好一会儿,可算把张彩花劝动了。
张彩花说:“那我回去找个东西,把我的脸挡起来,呜呜......”
这大概是张彩花最后的倔强了。
楚年心疼地应允了:“...好,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张彩花回了家。
楚年在家等。
等啊等,左等右等,一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张彩花还没过来!
别说是回家找个东西挡脸,就算是洗澡化妆都该弄完了吧!
楚年担心张彩花找来找去,怎么都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最后还是涂了梨白遮盖,赶紧出了家门,寻到她家里。
到了张彩花家里,楚年看到张彩花可怜兮兮地蹲在床头地上,双臂环抱住膝盖,头埋在胳膊里,止不住地呜呜直哭。
再一看她床上,堆满了衣服和布料。
估计是全都用来盖脸试过,但怎么都克服不了自己心里那关,着急又害怕,一崩溃,就...就自抱自泣了。
楚年:“......”
楚年浅叹了一口气,反思可能也是自己刚才说的太严重了。
彩花姐本来就很害怕伤心了,自己还说得那么吓人,跟雪上加霜似的。
走去张彩花身前,楚年也蹲下身子,开始小声地劝她说:“对不起啊彩花姐,我刚才可能说的有点太严重了,其实你这个脸很好治的,上了药后顶多就是丑几天,丑几天完了就能恢复的。”
张彩花:“呜呜呜。”
楚年:“...真的!
再说你本来就很好看,英姿飒爽的,就算脸肿了也好看!”
张彩花:“呜呜呜呜呜!
!”
楚年:“......”
紧哄慢哄,哄到张彩花哭累了,楚年才算勉强把人给哄好了。
张彩花换了身最好看的衣服穿上,可算是克服障碍,愿意跟楚年一块去罗老爷子家了。
然而,谁知道两个人刚出门往外走没多久,连土屋前面的那条村道都没走到,就迎面撞见了回来的江自流。
见到人来了,就算是楚年的夫君,张彩花也不能接受,她急急忙忙转过身去,捂着脸,不想被看见脸。
楚年上前一步,朝江自流迎过去,奇怪道:“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说了一会儿过去吗?”
江自流看出张彩花今日奇怪,似是不愿见人,体贴地自发侧过身没有看她,回答楚年说:“老爷子不在家,马叔也不在家,我只跟罗兄见了一面,说了两句话,便回来了。”
“啊?不在家?”
楚年还想带张彩花去看脸,一听两人都不在家,忙问:“你有没有问他们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江自流说:“罗兄说老爷子被请去镇上有事,要忙个几天才得闲回来,马叔是去隔壁村给人问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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