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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番僧,”
齐澜言道,“既心术不正,便推出去砍了。
今后,密教的僧侣们,尽皆约束严,不许他们再打着修法的名号,动些歪心思。”
他若要杀后主,荀姹兴许觉得有杀佛之罪之嫌。
交集虽算不上多,她信得过后主根骨中的佛性。
那番僧,便是来乱释尊正法的妖魔了,杀了也没什么,不过出于好生之德,她随口言了一句:“倒不消杀生。”
至于他要到杀了那僧人的地步,她知晓是为何故。
若只是憎恶其心术不正,兴许不至于,却还胆大包天看了她许久。
“你笃信道教,朕想为你兴之。”
他又笑道,“你信的,便是正信,便是该尊崇的。”
她不止没被讨好,眉头还淡淡蹙起,“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全出自本心,谈什么为谁不为谁的。”
他讨个没趣,不过,早习以为常了。
后来帝师问起此事,他只说那僧人御前失仪就杀了,还反诘帝师他不能处置么,顿时教帝师无话好说,若回得有差池便是藐视皇权了,别说祸及己身,会被他迁怒吐蕃也说不准。
而他虽不学欢喜禅了,却还是让她陪他学了一回那龛中欢喜像。
夜里,她沐浴过后,宫娥们不由分说便在她身上加了不少劳形之物,双腕上缠了金闪闪的跳脱,裸裎的玉体上系了珠衫珠链,本就天生丽质,玉树流光的一个人,被极尽奢华的饰品点缀地尽态极妍,而后便将她推入层层迭迭的赭黄帐幔中。
那男人已经等在其中,九尺金躯跏趺坐定,长发如扰扰绿云随意散在肩头、背后,身上只有一件暗红色织满龙黼黻的薄衫,敞开的衣襟里,古铜肌理间寸丝不挂,肌肉贲张,观之便知力壮,便教人酥软了身子。
他将她拉扯到怀中,面朝他坐定。
剥下她的外衫,里头的风光,比龛中佛母更美艳照人。
双臂圈紧她纤腰酥臀,恨不能将人团进肉里,俊脸俯下去,撷取了她身前清寒的雪峰上的小梅苞,吻咬戏弄。
待她私处已如被洗过一遍,水津津滑腻腻的时,将她下体抱抬起,对着那已巍峨挺立、根形甚伟的器具,便直接按下。
丰起的小阜下,窄细的莲瓣,瞬间被填满充实。
她先前已说了,不会向他主动献媚,她不可能亲自摇荡起身子来,以教他不劳而尽享淫乐,他便提着她的腰,套弄那器具。
他先只是没入一半,弄地缓缓浅浅,美人软玉体已经僵了不敢动了。
他略焦急:“姹儿将舌头吐出来教朕吃一吃!”
她不肯,他便使坏令整根尽入,她一时险些昏过去,哭叫间启开了双唇,他便凑脸过去叼了。
尝到了甜头,边吸着她香舌,掌紧酥颤颤的玉臀,使之起落得剧烈。
因她例假,旷了好几日的肉器,次次皆冲到她身体深处,将小胞宫的花口处插得如桃花怒开,骇然浇泄出汩汩花露来。
这一遭下来,荀姹明明没主动做什么,却还是有筋疲力尽之感,颓然缩在衾被中。
那男人坐在她身旁,拢紧衣襟几分,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只法螺,吹响了,助她凝神安睡。
她谛视他片刻,暗惊,这两片薄唇,除了舔她身上各处,说些或可憎或油滑的话语,竟还会吹奏法器,曲调还颇悠扬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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