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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实务经商,这些只知道八股制艺的假道学们再学八辈子也玩不过商会。
他们只好忝为喉舌,用笔墨讨伐商会,“商人重利而无义”
“商道伤农而误国”
,什么难听说什么。
但真正到了每年出东西二洋的商会宝船回港的时候,他们去搜罗奇珍、倒卖异宝的劲头,并不比任何一个真正的商人差。
而今能有个人直截了当的开骂,“阳为道学,阴为富贵,被服儒雅,行若狗彘”
,把“虚伪”
两个字摔在这群大儒脸上,她是很幸灾乐祸的。
再往后翻翻,整本抄本,基本都是批判、批判和批判,言辞犀利、文采斐然、讽刺鞭辟入里,怪不得只短短一年,就从麻城传到了京师,呈到了她面前。
想来,任一个假道学家,读到李贽的文章,可能都坐不住吧。
大概是她幸灾乐祸的神色太明显,简行殊也不由得笑了:“这的确是个奇人。”
“我很喜欢他。”
她合上抄本,抿了口茶水:“若他早出世五百年,能驳斥程朱之说,想来如今我不至于用一副男子面貌,每日被逼兢兢业业的坐在这张龙椅上。”
简行殊说:“老师也看了他的书,才叫我带来给你。”
“老师的意思我知道了。”
她说:“既然这位李公自己也厌恶‘妇女见短,不堪学道’的说法,又承认商道对于大周朝的贡献,不如就让盛天澜聘请他,以麻城为起点,开派著说,设立书院,所收学生不分士商、男女、华夷,只要有心向学,一概收下,学习李公之说。”
简行殊点头:“我会传达给先生的,请湖广学道暗中多加照拂。”
大概是因为她提到了盛天澜,他有点不高兴:“盛天澜出海都小半年了,就算回来也是忙着商会和银监的事,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一开口就想到了他。”
她看着他蹙得紧紧的眉毛,只觉得可爱又好笑,但他与盛天澜之间的官司,她也没有掺和的打算,故而换了个话题,说起了纳选嫔御的事。
简行殊听完,表示赞同裴以蕊的提议,尔后说起重华宫:“......恪王已过了开蒙最合适的年纪了,再关在重华宫,恐怕前朝流言更甚。”
她眉毛都没抬:“当个富贵闲人有什么不好?他如果有识字学文的必要,我还给他赐封号为‘恪’做什么?”
简行殊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他不可能为了李太后和秦翊铭违逆她的意思——又抽出一本奏折,和她说起了今年水利兴建的事。
翊铮揉了揉眉心,认真侧耳听着他的话,也暂时将其他事情放下了。
嫔御事毕,言官们果然安静多了。
毕竟当着一个身体健康、正值盛年、又广纳妃嫔的皇帝每天嚷嚷着“立皇太弟”
,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宝船回港后,出海了小半年的盛天澜特意折来了北平。
翊铮白龙鱼服,趁着暮色沉沉出了禁宫,在城西的别苑里见他。
小半年未见,一看到他,她就笑了:“海风这么大,还是海上的日头这样盛,给你都晒成薪炭工了!”
算岁数来说,盛天澜比她大九岁,她们相识也有二十余年了。
第一次在扬州府见他时,他还是长身玉立、眉清目秀的江南士子模样。
现在年纪大了,也久居人上惯了,行事越发沉稳起来,眼尾隐隐有了岁月痕迹,却更显温文尔雅。
他没留髭须——因为她不喜欢——因此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只是被海上风霜摧残了小半年,晒得成了琥珀色,让见惯养尊处优的雪白皮肤的她很有些看不习惯。
盛天澜叹了口气,全是无可奈何:“为陛下奔波半年,竟然得了如此取笑,真是令臣寒心不已。”
她乐不可支,几乎笑倒在地。
盛天澜无奈摇头,一边说着松江府江驰的近况,一边在多宝阁里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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