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她的习惯,即便有时候明知道丈夫不会回家,她也会这样等,一直等到困得实在不行了,就躺在沙发上睡去。
“怎么还没睡?”
这句话是沈重山的习惯。
“睡不着,寻思等你一
会儿。”
陆蓉起身把丈夫脱下的衣服挂好,问道:“小渝和江北晚上过来吃饭,买的螃蟹,给你留了几只,要不要吃?”
“苏江北来了?”
“是啊,说本想过来陪你喝几杯,你却不在。”
“陪我,哼!”
沈重山冷笑了一声:“我可不敢喝他的酒。”
陆蓉晓得丈夫的脾气,心顺了什么都好,要是哪天心不顺,看谁都不顺眼。
“看你说的,还怕江北给你下毒呀?”
“哎,你说对了,我就怕他下毒!”
“越说越不像话,人家孩子又怎么得罪你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把脾气改一改,这话要是让小渝听见了,又要跟你吵啦!”
说话间,陆蓉把留着的螃蟹蒸熟,端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沈重山晚上喝了一肚子酒,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闻着螃蟹的鲜香,不禁勾起了食欲,盘腿坐在茶几前吃起螃蟹。
“老婆,陪我喝两口?”
半个蟹子还没吃完,沈重山笑着问坐在身边的陆蓉。
“喝了一晚上还没喝够,真是麻烦!”
虽然如此说,陆蓉还是从酒柜里取来红酒和两个杯子。
“螃蟹是江北一个个挑的,你怎么就吃啦?就不怕他下毒了,江北这么好的娃子,害你做撒子?”
“你不懂。”
沈重山在两个杯子里倒了酒,递给妻子一杯,略微叹气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愿这么想,可问题是,他这个小子...”
陆蓉听丈夫的话里有话,好奇地问道
:“到底怎么了?这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你对江北的态度不对头,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要是你不方便说,告诉我,我来说他,或是跟女儿说一声,让小渝侧面敲打一下江北。”
“唉!”
沈重山摇了摇头,跟陆蓉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大口酒。
随后,他一句话不说,闷声剥了半个螃蟹递给陆蓉。
陆蓉接过螃蟹,又将满肉送到丈夫的嘴边,催促道:“你倒是说呀,江北这么聪明的孩子,能犯多大的错?难道他也做出对不起幺儿的事?是跟夏澜吗?”
“你这人!”
陆蓉的一个“也”
字,让沈重山觉得像是在说他。
其实还真不是,这个“也”
字是指李忆平。
“老婆,你记不记的当年有一个叫苏城的人?”
沈重山打算把这件事情说给妻子,让妻子转告给女儿。
他觉得如果自己直接跟女儿说,恐怕女儿不会相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