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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呗,回了家咱俩好好把账算清楚,算你是怎么不理我的,你不回我电话,让我担心,你这个小坏蛋。”
他在她腿上捏了下,刚抱起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瘦了,这两天一定没好好吃饭。
回头给她好好补补,非得把她养胖变成小猪动都动不了才好,这样她就不会跑不见了。
宛薰被他抱上车,一路气鼓鼓地、不情不愿地被他带到了他家。
要下车时,傅朝在车门前蹲下来把后背露给她,手上还提着那袋东西,“上来,老公背背。”
她拿没受伤的那脚踹了他一下,“恶心。”
傅朝够到她腿,轻轻拽了下,宛薰顺势倒在他身上。
他揽住她两腿,站起身时,宛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迈进家门,他把她轻轻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给她换鞋,“我们到家了,宝宝。”
宛薰别过脸,看着手边熟悉的景泰蓝花瓶,没有说话。
傅朝迎着亮查看她受伤的那只脚踝,消肿了不少,不过还得好好养几天。
“饿不饿,晚上吃饭没?”
他问。
“吃了。”
但是此刻她有点饿了,外面冷,热量消耗的快。
“我学会做粥了,上次你说不好吃,这两天我练了好几遍,进步很大,”
他笑盈盈地摸她咕咕叫的肚子,“待会赏脸尝尝。”
她脸上晕出一抹绯色,叫他好欢欣。
他又勤勤恳恳地像她的搬运工一样把她抱进卧室。
熟悉的大床,相拥的日夜联翩浮现。
他凑上鼻尖,“我好想你。”
其实明明也只不过两天不见。
她躺进温暖的被窝里,在脸蛋承下他一个轻柔的吻。
“猫呢?”
她问,每次她来小猫都会跑过来接她。
“在宠物店洗澡,过会送回来。”
“这是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傅朝从手边柜子里拿出几部崭新的和他同款不同色的手机,放在她床前,“问过你要哪个颜色,你没回,就都买了。”
“你躺会吧,我去做饭。”
宛薰看着他的身影在门口消失。
他这个人人格真的好撕裂,他可以一秒前凶神恶煞,一秒后又待她那么体贴入微。
那天的事还扎在她心里,闲下来时一闭上眼就痛。
现在又像个慈悲的菩萨,在她面前大方施舍,让她的可怜更可怜。
或许此刻她已窥探到了危险的意味,可靠在他背上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哭,像飞了许久的倦鸟终于寻到那独为她留候的栖枝。
即使枝头的荆棘刺破她的脚掌,意欲禁锢她的自由。
她望着天花板发呆,直到他端着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记得傅朝从来不在卧室里吃东西,他会嫌弃有食物的味道。
宛薰坐起来,“还是下楼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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