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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跟胡阿姨并肩站着,妈妈在旁冷眼相看。
在看见我睁眼的那一刻,他们异口同声而出。
「小念,你醒了!
」
是啊,我醒了。
可面对这样的场景,我巴不得再昏过去才好。
心心念念来投靠爸爸,脱离魔爪,可面对的却是一个抛妻弃女的渣男。
我该如何是好?
我该何去何从?
啪!
这一巴掌,是妈妈甩在爸爸脸上的。
她冷漠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男人,讥笑着出声。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藏了这么多年终于敢舞到我面前来了?」
「曾成舟,你不是最心疼你这个女儿了吗?」
「来,你好好看看,她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谁造成的?」
面对妈妈的倒打一耙,爸爸一下子就怒了。
他应该已经从胡阿姨口中得知了我的过去,知晓我曾经被逼到跳楼的事实。
两人争执的声音逐渐加大,谁也不饶谁的架势让本想上去劝架的胡阿姨都避让了几分。
她本想拉着我离开的,可我坚持要坐在屋内听完事情的缘由。
原来我的存在,便是妈妈用来惩罚爸爸的工具。
13
当年爸爸出轨后,因为受不了妈妈的精神逼迫患上了抑郁症。
他在签售会上割腕,想了结了自己却没能成功。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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