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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到已经完全看不清车内场景时,我却依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这个时候的心情。
我不明白,我已经把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了妻子,为什么她还会背叛我。
因为那个男人年轻,而我已经42岁?
因为那个男人有四块腹肌,而我只有一块?
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开得起小轿车,而我上下班只能骑共享单车?
精神恍惚之下,转弯的时候,我脑海里还在想之前看到的画面,竟然忘记将方向盘回正,直接冲出了护栏......
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腿被高高吊起。
医生告诉我,我骨折了,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在医院住几天,然后再回家调养。
医生走后,我才注意到,整间病房很大,只放了一张病床,一张陪护床。
这竟然是一间独立病房!
谁这么奢侈?这住下来一晚得花不少钱吧!
挣钱不易,我正想按铃喊护士,耳边却响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老公,你别动,你要什么和我说,我来弄。”
我微微转头一看,老婆穿着束腰短裙,掐着一把细腰,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正俏生生地站在病房边。
我愣愣地看着她,脑袋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
一摸脑袋,一手绷带。
哦,医生的确说我有轻微的脑震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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