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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那小子怎么样,没被教训的太狠吧?”
说到这里,陈傲霜更气了。
“别提了,那小子现在在棚户屋睡得可香了,比在我们陈家睡得都香!”
“我看他就是个白眼狼,早就想离开我们陈家了!
在我们陈家,哪一天他不是最晚睡的那个!”
“是啊!
最晚睡的那个!”
陈采薇应和了一声,可很快她觉察到不对劲。
她是医生,每天是最晚回来的那一个,可每次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陈凡好像总在那等她似的。
跟他说说一天的见闻,再说说明天要做的事情,他总能恰到好处的给出自己意见,让自己宽心。
自己一天的疲累也仿佛消失无踪。
特别是自己每次第二天有特定的手术时,他总是陪在自己身边,有时候他甚至拿他自己开涮,让自己在他身上进行模拟。
“难不成,他是特地等我的?”
摇了摇头,陈采薇赶紧把这个念头驱除出脑海。
他不过是爱玩罢了。
一个整天呆在家中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要进行手术呢?
“啊...!”
突然,陈梓婷的卧室传来一声低吼,陈采薇赶紧迎了过去。
“大姐,你怎么样?”
陈傲霜心疼倒了一碗水。
“大姐,喝点水缓缓!”
陈梓婷接过杯子,水的温度差点把她的嘴烫秃噜皮。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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