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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民里有个抱着婴儿的妇女,鞋子磨烂了,双手双脚都冻得皲裂发黑,她怕孩子冻坏,扯开自己的衣服贴肉抱着,但她身上渐渐冻硬,孩子的哭声也徒然微弱,她慌乱地叫着大夫,裴书锦刚给一个染了风寒咳疾严重的老人喂过药,闻声赶紧跑过去,那孩子是冻得憋住了气,裴书锦扎了几处穴位便缓了过来,他见这孤儿寡母饥寒至此,忍不住问道:“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那女子抬眼看他,颇为费力地摇头道:“没了。
今年遭了旱灾,秋粮歉收,田税却分毫未减,冬天没了余粮,就靠赊借过活,没想到又下了大雪,屋棚压塌了,还砸伤了当家的,实在没办法,便跟着乡亲一起往南逃,他们说南边富庶、暖和……到了半路,公婆身子就扛不住了,一天夜里人就不见了,有人说是看见他们往回走了,他们想死在离家近点的地方……”
她的眼神早已麻木,用不咸不淡地口吻缓缓诉说:“后来实在没有吃的了,连谷皮麸料都抢不到,当家的就把年纪大点的孩子换了五斤米和一辆板车,推着我们母子又往南走,不出几天,他脚也磨烂了,后来就开始咳血,还没到淮北就死了。
我带着孩子随灾民到了萧县,官兵便不让往南走了,就算是让,也走不动了……”
裴书锦冻得冷硬的手指缓缓攥紧,他喉头微动,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脱下了自己的斗篷围给她们,擦了一把脸,又赶紧奔波于其他灾民之间。
裴书锦再不敢与人交谈,这幕天荒野上所有已经死去和挣扎活着的人,所承载的苦厄命运都让他不忍卒读。
天亮了又黑,到后来他已是麻木地于灾民之中往复奔波,片刻不得喘息,自己也是两天水米未进,不眠不休,后来把衣服给了别人,冻得失去知觉,
裴书锦醒来时头脑不甚清晰,只觉得四处都暖洋洋的,自己好似从地狱又回了人间,或是直接登了极乐。
裴书锦只觉得四肢困乏无力,想抬手都有些费劲,不由得哼了一声。
这一动他才隐约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个人,更准确地说,他此刻正躺在别人怀里。
裴书锦更是不安地动弹起来,却被人伸手捞回去,那人没好气道:“醒了?乱动什么。”
居然是江怀雪!
裴书锦这下彻底清醒了,睁开眼睛转头去看,江怀雪靠坐在马车里,车里点了熏香炉火,身下是虎皮毯子,他一袭云锦外披着厚重的墨色貂裘,一手揽着裴书锦,把两人一道裹了起来。
裴书锦一时之间大脑空白,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冻傻了?”
江怀雪去捏裴书锦的脸,裴书锦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倒吸了一口凉气,江怀雪这才觉得不对,小心翼翼地又碰了下,拧眉道:“你脸伤了?”
“不碍事。”
裴书锦拉下他的手道:“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就不碍事!”
江怀雪大惊小怪道:“你真是半点也不在意自己。”
“我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裴书锦拉下他的手道,恍惚道:“不过一夜光景,好像恍然隔世,只觉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少挖苦人。”
江怀雪哼声道:“我要是不来,你就是冻死骨了。”
裴书锦挣扎着起了身,江怀雪赶忙把自己的貂裘披给他,裴书锦又发现自己受伤畏寒的左腿还特地包了暖垫,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也无法指摘他,只叹了口气,推开窗子,看着外头荒野流民道:“你明知这里流民聚集,还逞什么排场,两相对比太过触目惊心,万一激起民怒,看你怎么收场。”
“这马车也就是里面置办的还算周全,外头朴素得很。”
江怀雪指了指旁边的暖炉道:“别操心这些,赶紧把炉上的粥喝了。”
这人的养尊处优是刻进骨子里了,裴书锦懒得与他争辩,他也确实是饿了,端起那碗温热的白粥喝了起来。
江怀雪在旁边揶揄他:“你就把自己和这些灾民一样,冻死饿死,你心里就舒坦了。”
“……”
裴书锦没说话,喝完最后一口,好受些了,才叹道:“我身微力薄,实在是做不了什么,但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能吝惜此身。”
江怀雪让他堵得无言以对,无奈道:“再喝一碗,逐星说你久未进食,不能沾荤腥,先将就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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