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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玥无声念着,对稻草之下堆叠的石块内容似懂非懂,正蹙眉想着,那伏在地上的老妇人,突然一把将石块打散成一堆,又扒拉着稻草掩埋痕迹。
几乎就在同一瞬,此处暗室的门口外,响起了步音。
跟着就是一阵阵的咳嗽声。
上官玥猛然回头,只见一个头发灰白相间的男人正掩唇咳着,往里处走来。
她警惕起来,稍稍后退。
那男人缓步而来,瞧见趴在地上的老婆子,叹了声,目光露出几丝怜悯,走近去,伸手扶那老妇人。
“你如此这般不肯放下,又是何必呢?若不是你不肯安生,何至于落得这番下场。
听我一句劝,日后别再管那些不是你能管的事情。”
边说,边伸手搀扶她。
那老妇人却疯了般地推搡他,没了手的胳膊,抱着他的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没多久便鲜血淋漓。
那男人由着他咬,甚至没有因为吃痛推开她。
反倒用另一只手,抚了抚这老婆婆白头的发。
上官玥立在一侧,目光落在这头发灰白相间,瞧着也上了年纪,还有些病弱的男人,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却并没认出这是谁。
上官玥被送到这里时,是被打晕了过去绑在沙袋里扔进来的,她甚至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
更不认得眼前人。
只莫名觉得,这人长相有几分熟悉之处。
“你是何人?此处又是何地?为何绑我至此?”
上官玥开口问他。
那男人由着老婆婆咬了好一会儿,待她力竭软倒了身子,似是昏厥过去,才抱了人放在一侧铺成软榻,布置了寝被软枕的稻草堆上。
上官玥匆匆扫了眼,认出是江南的织品,造价不菲。
此地,倒是和管她的那间暗室很是不同。
虽同是密不透光,熄了灯盏便伸手不见五指,也同是稻草满地,同是阶下囚困身之处,却还是有不同之处。
她那处,一应用物真的都是给囚犯的,喝水吃饭的东西脏的不能再脏,睡觉的地方更是边地虫蚁。
这老婆婆住的地方却是精细打扫干净了的,连用物都是不菲的上乘器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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