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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工友为了堵老板,在他常去的洗脚城门口,从早蹲到了天黑。
终于等到人,却被老板带着一群二流子男人出来,恐吓着让我们滚开。
我被那些男人推倒在地,半路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刘医生叹了口气看着我,我只能陪着笑道歉。
【刘医生,我没事,就别开药了,家里实在没这么多钱。
】
【杨燕梅,你还要不要命了?我怎么告诉你的,你的病到现在已经很严重了,再不好好保护,说真的。
】
他叹了口气,没把话说完,我的脸色却早就苍白。
我知道的,乳腺癌晚期,结局还能怎么样。
【你这段时间又去工地了?】
我说不出话,低着头点了点头。
【如果再做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你就连最后两个月时间都没有了。
】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快离开,女儿一个人在世上怎么办?】
我心里苦涩的像吃了一大块黄连,从胃到心都是苦涩的。
我何尝不知道不能工作。
可我多工作一天,能留给女儿的钱就能再多一点。
我终究会死的,我走了,女儿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人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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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