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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劝我。
【何必要这样受折磨,你还活着,就有希望,还是多接受一些治疗,难道你想像那些人一样痛苦?】
我扭过头。
躺在病床上那些人看起来都那么绝望,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臭,浑身抽搐着,连动一下就是奢望。
虽然活着,却已经不像人了。
我感到一阵恐惧和害怕。
【化疗的话,多少钱?】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一天最少要一千。
】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我还是拒绝了。
哪怕出了医院,可那些病入膏肓的人可怕模样却还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惧怕和浑身的病痛让我几乎站不住了。
整整一天没吃饭,我没什么力气,却也舍不得在外面买些食物。
直到天黑我才慢慢的走回了家。
想到女儿也在饿肚子,我看着账户里那点可怜的积蓄,赶紧给她打了一千五。
她立刻回了一句,【不是两千吗,少了五百,我能花多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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