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予环着她的腰,一副无奈口吻:“还没好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没够。”
“嘶,疼啊我的大小姐。”
“听你鬼扯,闭嘴,把眼睛也闭上。”
曾以晗听得头皮发麻,怔愣在房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插双翅膀飞离这里。
她真是低估了这对臭情侣的底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屋子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
他们竟然……竟然……大行苟且之事!
“诶?曾以晗,你醒啦。”
眼角余光扫到一道身影,黎青酒侧眸望去,一脸退避表情的曾以晗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一尊雕塑似的,黎青酒不理解,“你傻站那儿干什么?”
曾以晗斜着半边身子,没看他们:“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那个,我接着回去睡了。”
黎青酒:“?”
曾以晗在说什么外星语,她怎么听不懂?
听不明白,黎青酒索性直接问出来:“我在给池予化妆,你想到哪里去了?”
化、化妆?
曾以晗退后的脚步停住,把斜向一边的身子缓缓转过来,定睛看向他们,黎青酒手里拿着一把睫毛夹,而池予的脸上已经上了底妆和眼影。
眼角抽了抽,曾以晗说了声“sorry”
,唾弃自己:“我心脏,我看什么都是脏的。”
黎青酒:“……”
黎青酒脑子转了两圈,终于回过味来,看了眼自己和池予当下的姿势,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她用谴责的眼神瞅着曾以晗,重复曾以晗对自己的评价:“你说得对,你心脏,你看什么都是脏的!
我和池予明明是很纯洁的小学生!”
池予被逗笑,翘起嘴角,出声提醒她:“还玩不玩了?不玩我去洗了。”
“啧,我还没弄完呢,不许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