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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听了你的,把书墨换成二妹了,你说得还真对,她长相贴二妹,气质性情南辕北辙,真不敢想她讲二妹那些台词得多灾难。
可这也没三妹的人间清醒犀利感啊。”
“演戏嘛,演汉尼拔也不用爱吃人肉。”
“咱们这儿可没站着奥斯卡影帝。”
江悬走回来,只听了最后两句,连忙自荐:“我可以演汉尼拔,我连哈里斯的原着都倒背如流!”
靳霄头一次在江悬身上找到那么点微乎其微、微到可怜的上位感,戏谑一笑:“你可以演她爸。”
加深你们俩的世俗鸿沟,报复你。
殊不知江悬已不是曾经的江悬了,他现在是被江殚教过做变态的新江悬。
做她爸。
他脑子里只有一些让下半身兴奋的角色扮演。
“行啊,听起来不错。”
时渺察觉出不对味儿了,想制止。
可话剧社社长早她一步:“那就这么定了,老何本来就是道具师赶鸭子上架。”
她仔细打量江悬:“嗯,需要化个老人妆,但是相貌身板都不错。”
“老……?!”
江悬瞪向靳霄。
靳霄拍拍江悬肩膀,努力憋笑:“加油啊,岳父。”
“啥玩意儿?!”
“我演二妹男朋友,你可不就是我岳父。”
被坑了,可恶。
该不会到排练的时候说换角,让时渺演二妹吧。
这就是把江殚隔绝在外的报应吗。
肯定会,姓靳的小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江悬到了下午最后一节的体育课还在怨气冲天,网球场边踱来踱去。
学校体育课是分运动类型自选的,时渺和江悬自然同班,她坐在裁判台上帮同学计分,江悬转转悠悠的身影像个飞蚊症的黑点持续污染她余光的视野。
“我求求你不要再转了,我对靳霄完全没兴趣,我不喜欢太主动的,他从军训找我搭话开始就在我这进黑名单了。”
江悬倏地停住脚,得意之情只维持了一秒。
“你放屁!”
“你怎么骂人呢?”
“你放屁我为什么不骂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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