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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他踩上两阶裁判台爬梯,假装看记分板的模样贴近时渺,低声质问:“江殚主动怎么看不出你哪不喜欢!
?”
时渺卡壳了,赶快让脑子飞速运转,来了一记绝杀:“我们之间也是你主动的,我没有不喜欢。”
说完,趁着江悬被突如其来的糖甜到牙疼发懵,把他推了下去,他落地还踉跄两下,接着在台子边安安静静坐下。
对哦,看着男生苍蝇似的踪上来,再帅她也瞧不上了。
但江殚不是苍蝇,是饿狼,区别在于苍蝇只能围着人转,而饿狼可以把人扑倒,吃干抹净。
江悬是什么?是家里和猫一起长大的金毛,金毛问猫要不要一起去厨房偷肉啊,猫说好啊好啊。
反正都不是苍蝇。
还有个人不是苍蝇。
时渺往下滑聊天列表,看着风滚草头,隐约搞明白这些日子空落落的感觉来自于哪了。
来自于人性的贱。
本来都是苍蝇似的追她的,好一些的也是狗啊狼的如饥似渴扑倒她,突然来了个人,表现了点好意,就轻飘飘撤了,她好不习惯。
对话停留在人字拖,一停就是一个多月。
她点进裴嘉木的朋友圈,空白。
朋友仅展示最近半年的朋友圈,他的整年都是空白。
退回对话界面,时渺呼吸一紧。
原本写着他名字的地方,此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
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那行屏幕,漫长的七八秒时间,聊天框内没跳出任何新信息,顶栏也变回了他的名字。
她一边心不在焉地记录网球练习赛比分,一边留心屏幕。
几分钟后,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又一次出现。
又是漫长的十秒,还是没有新信息,还是变回了他的名字。
折磨人是吧这个风滚草头!
她忍无可忍,发过去一句:“你干嘛呢?”
好像很熟似的。
热血上头没两秒就后悔了,想撤回。
裴嘉木秒回:“想你的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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