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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祯没睡醒,略带不耐烦地说:“朋友啊,还能是什么。”
夏侯虞听到这个答案,先是愣了一瞬,很快冷哼道:“对于你来说,谁都能被你称作一声朋友吗?”
楚祯这些彻底清醒了过来,端坐起身,注视着夏侯虞的眼睛,像是要琢磨出夏侯虞心中所想。
夏侯虞把眼睛别开。
楚祯笑了:“我醒来不记得我是谁,更不记得你是谁。
但你守在重伤的我身边,你总不会是我的仇人。”
“不是仇人便是朋友吗?”
“那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
楚祯凑到夏侯虞跟前,仔细去看夏侯虞的眼睛。
夏侯虞躲开,“我这个人,从不交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
楚祯问。
“怎么现在想起来问了?”
“你不是我的朋友,那便只能是萍水相逢的救命恩人了。
既然不是朋友,总有分道扬镳的一天,我记住你的名字,来日报恩。”
“你现在就可以走。”
夏侯虞说。
“为什么总想赶我走?”
楚祯问。
夏侯虞:“不是赶,是不想你困在救命恩人的囚笼里……”
“我不觉得报恩算是囚笼。”
“……随你。”
说罢,夏侯虞甩袖要离开。
楚祯一下子着急起来,没穿鞋便追下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虞……”
夏侯虞停了一下,“夏侯虞。”
“夏侯……”
楚祯若有所思。
继上次两人有些不欢而散,但又不得不在同一屋檐下后。
此地迎来了雨。
楚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前,伸手接雨。
夏侯虞恰好从山上打了几只野兔带回来,浑身已经湿透了。
楚祯看见夏侯虞满身狼狈的样子,跑回屋里拿了木伞出来,顺便给夏侯虞递了个帕子。
夏侯虞依旧一言不发。
楚祯也不在意。
他只管做他自己的,夏侯虞如何对待他,那是夏侯虞的事,与他楚祯无关。
以及事实上,这段时日来,夏侯虞对他照顾有加,只是经常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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